他在抱怨昨晚的牌局。
大概就是三人一組,輸的人下線換人的簡單撲克牌模式,中也在被t下去三次后,才反應過來太宰一直在出千,最后實在找不到破綻的中也爆發了,他用最笨的方法即中途暴力截斷牌局,一張張數撲克牌的方式
發現了四副牌。
可怕。
其實也有出千神代清和與偶爾用亞空間作弊蘭堂同款震驚,和老實玩撲克的魏爾倫中也一起譴責了太宰,然后被太宰揭穿前兩者的行為,又因為死無對證和過往作風不被采信,最后還是神代清和覺得自家貓貓孤立無援選擇了自曝的
兜兜轉轉的故事。
是的。
直到最后,蘭堂也沒有暴露給兄弟一人組。
“”
神代清和默默給魏爾倫點蠟。
他原本還有點擔心回法國的路上和到達法國后這位暗殺王會不會折騰出什么大事,然而事實證明,在蘭堂的對搭檔濾鏡沒有那么濃厚時,作為異能實驗體、甚至稱得上單純的魏爾倫,是玩不過他的。
太宰治若有所思,“你說的對,沒有腦子的時候,似乎比較容易開心。”
他疑惑地嘆口氣,“真想體會一下那種感覺啊。”
如果中原中也聽到這句話,想必又要炸毛開始新一輪論戰,但神代清和認為太宰說的都是實話,而且
中也這不是沒聽見嗎
對太宰貓貓背后的感嘆,要求就不要那么高了。
想起這些天來的n輪、包括昨晚牌局在內的貓狗大戰,即使是他,樂在其中之余也有點點心累。
尤其是不能錄下來。
唉。
這樣活潑的太宰貓貓,可是值得反復回味的。
“那你呢”
“”
太宰治對喊他們吃飯的中也表示“你們先吃”,在陽光下更顯剔透的鳶色眸子認真地盯著小伙伴,“清和你也要走了吧”
他可沒忘記特務科長官許諾的一年假期。
神代清和失笑,“畢竟我總不能在afia休假”
公文會自己長腿追上來的。
“沒什么好擔心的。”
黑發少年這么說著,顯然不是太放在心上,“我應該就在東京。”
潛臺詞很近,你隨時可以來找。
但這是不一樣的。
太宰治撇撇嘴,卻也知道無法改變,他轉過去背對著小伙伴,不聲不響地揪起草坪上的花瓣,顯然在生悶氣。
“”
神代清和不明所以地眨眨眼,只好說得詳細些,“我準備住在那棟你也去過的小別墅,鄰居是工藤優作一家的那里,我會布置好你的房間的。”
太宰治不為所動。
神代清和略作思考,試探道“你如果想調崗去特務科或者偵探社的話,我可以寫推薦信。或者給你留一張銀之諭令你可以把森鷗外收為直屬部下,雖然他有個你的老師的名頭,但下克上也是一種文化。”
太宰治無動于衷。
神代清和逐漸詞窮,他仔細想了想,湊近太宰貓貓,低聲許諾“我會每天都想你,盼望你的到來的。”
“”
太宰治轉臉瞧他。
兩人的距離一時近在咫尺。
鳶色和琥珀色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彼此的影子,鼻尖相觸,呼吸相聞,春日輕柔的風送來深深淺淺的花香,氣氛一時迷蒙,直到一聲穿金裂石般的鳥鳴自天際響起,才打破這近乎凝滯的空間。
太宰治如夢初醒般大幅度后退,身體一歪就要失去平衡,神代清和趕忙去撈,然后
“嘭”
他們一起掉進了湖里。
濺起了不小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