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沒有發生什么。
學生們嘻嘻哈哈,互相推搡著道了歉,又跑遠了。
“”
你們這樣顯得我很呆。
諸伏景光扶額,笑著搖搖頭。
他有點喜歡這個城市了。
非常巧的,諸伏景光在傍晚遇見了鈴木史郎。
這位鈴木財團董事長身邊只帶了兩個偽裝得不錯的保鏢,乍看起來就像位普通的老人那樣。
而他在身旁,是個黑發的少年,和少年身后的紅發青年。
神代清和
這里是橫濱一條普通的街道,不繁華也不冷清,處于商業街和居民區之間,諸伏景光自然地踏入街邊的便利店,假裝在選購商品,余光打量著黑發的少年。
此時是冬末,afia的少年首領雙手插入黑色雙排扣長風衣衣兜,脖頸上系著條火紅的絨毛圍巾,黑與紅的色澤襯得他的皮膚愈發白皙宛若冰雪,他的容貌精致而昳麗,有種難以言說的古典尊貴,正帶著矜持的微笑和一旁的鈴木史郎交談。
諸伏景光豎起耳朵。
夕陽西下,民居里逐漸亮了燈。
他聽到少年的評價“這萬家燈火,就是城市的血脈。”
接著是中年人的笑呵呵的聲音“神代君”
聽不到了。
人逐漸走遠。
他們是在散步
諸伏景光揣著便利店出品的三明治走出來的時候,五人的身影已消失。他轉頭回旅館,到達客房后,仔細地回憶了一下先前看到的神代清和。
嚴謹的衣著、合適的禮儀和居高臨下的點評,那種漫不經心予人種強烈的上位者之感,讓afia這位年輕得過分的首領即使站在鈴木財團的董事長身旁,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遜色,氣場可說是不相上下。
和電話里聽到的活潑嗓音判若兩人。
或者,一個是工作狀態,一個是私下狀態
諸伏景光了解降谷零,他知道幼馴染其實對神代清和沒有多少意見,不如說,還有一分損友式的親近。
唔。
比喻的話,大概是有天zero身份暴露要從黑衣組織跑路,琴酒窮追不舍,zero路上碰見神代君,咬咬牙會考慮求助的程度吧。
諸伏景光覺得這種關系有點危險。
他想親眼看看,神代清和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這才是諸伏景光促成此次嘗試的最重要原因。
港口afia大樓。頂層。
室內外溫差可能有十度。
神代清和簡單做下這個判斷,把圍巾和外套掛在進門的衣帽架,緩緩呼出口氣。
和鈴木史郎周旋當然不是輕松簡單的,能坐穩鈴木財團董事長之位,無論表現得多么溫厚可親,內心必定是條老狐貍。
他徑自走去休息室,上床睡覺。
“清和”
十分鐘后,聽到小伙伴回來的消息太宰治推開休息室的門,無聲地走進來,輕輕叫了一聲。
理所當然地沒有回應。
黑發的少年閉上了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顯然已跌入黑甜的睡夢之中
他的睡顏恬靜,又似乎有疲累的風霜殘留。
仿佛被吸引,太宰治悄然靠近,他的視線從那長長的羽睫,劃過挺直的鼻梁,落在失色的唇,又落在修長的脖頸。
他默默站了會兒,輕輕拿起床邊的手機,關掉鬧鐘。
“”
所以,鬧鐘又是被我按掉的嗎
本打算休息半小時起床發現睡了兩小時神代清和默默自閉三秒,倒回溫暖的被窩。
天氣這么冷,棉被進化成了生吃活人的封印,豈不是非常合理。
反正公務今天也做不完了,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