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坐起,滿臉看好戲的表情,“小矮子終于來啦”
中原中也沒好氣瞪了他一眼,硬邦邦道“首領,我們能”
他請求,“換個地方說么”
又是小會議室。
神代清和熟門熟路地給中原中也拿了果汁,安慰道“蘭堂會攔住太宰的。”
他溫和道,“你是想說昨晚的事”
橘發少年的腦袋都要埋進膝蓋。
中原中也臉上發燙,胡亂點點頭,道“對不起,把天花板搞壞了我的意思是,我會賠的”
他抬頭直視著少年首領,窘迫地問,“那個,要多少錢”
神代清和想了下財務的報賬,誠實道“你暫時賠不起。”
“我知道。”
中原中也思路清晰,“我可以先借魏爾倫的錢賠,再慢慢還給他。”
他想了想,又補充,“如果魏爾倫的錢不夠首領,afia有拆遷的業務嗎”
神代清和本想說魏爾倫不至于沒這點錢,隨即想到暗殺王與眾不同的思維方式,吞下這句話,轉而提醒,“你還記得你是個學生吧”
要上課的,中也。
“我可以叫魏爾倫來拆。”
中原中也思慮周全,“讓他喬裝打扮再上工。”
“”
神代清和沉默兩秒,突兀一笑,欣慰道,“看樣子你和魏爾倫先生相處得不錯。”
已經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叫兄長干活補貼家用的程度了。
中原中也撓頭,實話實說“他對我很好。”
而你從不是什么鐵石心腸的人。
神代清和了然地想。
“別擔心,”黑發少年微笑著安撫,話語溫柔又貼心,“我另外安排了任務給你,出場費可以抵掉你這次造成的損失。”
中原中也有些疑惑,但仍是信賴地點點頭。
1月。
神代清和開始安排城市建設事宜。
森鷗外幾乎是以學生的態度在請教“要把afia賬面上的資金投出去么”
神代清和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當然不。”
建設城市是國家政府的職
能,不是黑手黨的。
作為港口afia的首領,自己可以在背后推動制定政策,但像是直接用afia的錢搞基建、這種走到臺前的事情
未免過于囂張。
有塊遮羞布不好嗎大家面子上好看一點,談判時的火氣就小一點。
而且,黑手黨管理城市
無論再怎么說,afia也是黑暗勢力,光明正大接管城市的話,會把普通民眾的觀念導向不可知的深淵的。這世上有許多先例,從起源地意大利,到墨西哥等地,都鮮明地訴說著這樣做的后果。
神代清和換了個更符合森鷗外認知的說法“這種需要巨額投資,還可能血本無歸的項目,只有政府才必須要做。”
他輕描淡寫道,“我只是給我們的議員朋友提個小小的建議而已。”
“”
森鷗外腹誹那個姓藤原的議員嗎
“我準備先動擂缽街。”
神代清和唇角勾起愉悅的弧度,“還記得嗎我們的領頭羊。”
森鷗外迅速意識到首領的意思,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什么要我上電視”
中原中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太宰治清咳兩聲,聲情并茂地糾正,“是有電視臺記者來采訪你,擂缽街的救世主同學。”
鳶眸的少年笑著拖長了調子,尾音輕快地上揚,“這對擂缽街來說可是個難得的機會,你一定會做好的吧,中也”
中原中也沉默了很久,沉聲道“當然。我需要做什么”
太宰治略作思考“先化個妝”
中原中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