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還是少主的時候,就深刻地了解了這點了。
黑發少年似乎才意識到這個辦公室里來了人,調轉了視線,掛起營業微笑,“a君,有事嗎”
人的腦補有時會過分活躍。
比如這時,神代清和只是慢了半拍,先和太宰治說完一句話再問他,在a心中,立即就變成了蔑視和敲打,又是首領打壓自己的明證之一。
a深吸口氣“首領,您已有許多日沒有外出了。”
他微微躬身,剪裁良好的燕尾服下擺隨著這個姿勢漾出優雅的弧度,恭敬道,“澀澤龍彥的霧氣還沒有在海上升起的記錄我的游輪上最近有一場慶典,不知能否有這個榮幸,恭賀您的賞光”
神代清和
神代清和“我考慮一下。”
a離開了。
神代清和跟太宰治面面相覷。
太宰治沉思道“a剛才似乎很警惕”
“是啊。”
神代清和吐槽,“就連走出去的姿勢,都像是在預防來自背后的襲擊呢。”
所以a是怎么產生自己會從他背后偷襲的想法的
神代清和百思不得其解,作為一個黑手黨組織的首領,如果事事都要自己出手的話,部下到底為什么能領工資
沒錯。
他否定不是自己沒有對a出手的想法,而是不會親自動手。
太宰治顯然也明白這點。
鳶眸的少年笑吟吟道“混黑的,最討厭兩種人。”
“一種是警方的臥底,你待他如親如長,沒有半點對不起他的地方,可他愣是要為了所謂的正義干掉你;一種是喜怒無常的愉悅犯,你小心翼翼從不行差踏錯,但哪天他突然看你不順眼,你也要死。”
“清和,你是哪一種呢”
神代清和深沉道“好像兩種都是。”
來自特務科的臥底,不喜歡a這種相對沒有底線的人;afia的首領,也不喜歡這種不是一條心的干部。
“不過,其實a君也有錯吧。”
神代清和眨了眨眼,表情無辜,“他一直都沒有向我投誠。”
雖然交錢的時候還是和先代首領在位時一樣爽快,但先代首領能容忍,不代表他也能容忍這樣游離于組織的干部。
何況,a太蠢了。
神代清和不是很想要這樣的豬隊友。
“澀澤君的霧氣第一次升起的第二天早上,我收到了紅葉姐和大佐先生的匯報郵件,沒有a的。”少年首領點評道,“日本的職場明明等級森嚴,黑手黨更是這樣a太散漫了,偏偏又沒有散漫的資本”
“嗯嗯”
散漫且有散漫資本太宰治坐在椅子上點頭,身軀像是只液態的貓一樣滑下去。
神代清和“對了,a是哪里人”
如果那頭金發是天生的,那是亞洲人的概率就小了
沒有回應。
視線平齊位置甚至沒有人。
“太宰。”
神代清和哭笑不得把大半邊身體溜到了桌子底下、卡住的太宰貓貓提溜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
太宰治不開心地鼓了鼓臉頰,指責道“然后我就要和小矮子搭檔了是吧”
邏輯是這樣的a死亡、表面死于敵對組織之手為了給干部復仇,afia要給予強有力的回擊操控重力的中也領隊能達到最大的威懾效果因為仍然有白霧的威脅,中也需要太宰這個搭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