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于水逆。
“你查他干什么”
神代清和調出坂口安吾的資料,問。
“昨天在碰到了。”太宰治挪著椅子湊得更近了些。
這樣啊。
神代清和轉了一下筆記本屏幕朝向,讓太宰貓貓鳶色的眸子恰好映出電腦上顯示的資料。
這是特務科專業編寫的履歷,從出生到現在詳略得當,不去事件發生地點仔細查證根本發現不了破綻的那種。
太宰治一邊看,一邊興致勃勃道“清和你知道嗎,他居然記得這幾天每一場戰斗中死去的黑手黨,包括名字、年齡、家庭情況”
神代清和笑著附和“嗯。”
他打開抽屜,取出個文件夾,“坂口君統計過這些之后,撫恤就方便了許多。”
“”
太宰治翻看著文件夾里的黑手黨死亡成員檔案,沉默了幾秒,忍不住問,“為什么我不知道”
神代清和迷惑為什么你要知道
“”
好吧。
太宰治知道自己是無理取鬧。
但
“以前有這么詳細的記錄嗎”
“沒有。”神代清和笑吟吟地道,“就像你想的那樣,這位坂口君是個格外尊重生命的人,你可以試著和他多接觸。”
難道說他的搭檔和他的貓貓要交朋友了嗎
神代清和樂見其成,并想起以前似乎答應過要把安吾介紹給織田作“昨晚織田作也在”
“是啊。”
“那就好。”
神代清和做出一副放心的樣子,好像是擔心坂口安吾這個今年才加入afia的成員會對太宰治不利、有織田作之助在旁邊才安心那樣,輕巧地揭過了這個話題。
他們接下來又聊了聊澀澤龍彥的事情,以及東京滿天堂新發售的游戲
顯然,盡管東京和橫濱僅僅相隔半小時的車程,但橫濱的影響,卻很難波及到東京。
宛如兩個世界。
連追去東京想要拿下琴酒的賞金的獵人都少了一大截。
雖然也有橫濱是租界的關系
啊。
怎么能直接說是“琴酒的賞金”呢,那明明是魏爾倫的賞金啊
想到這個鍋起初就是自己強行讓琴酒背上的,afia還通過紅葉姐白得了對方一個人情,甚至還試圖把這背鍋的倒霉韭菜挖回自家
神代清和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好渣。
在慎重地考慮三秒后,他打開ord,敲下一行字我那謹守男德的神秘男友。
太宰治探頭看了眼,驚了“你干嘛”
神代清和深沉地道“給琴酒挽回一點印象分”
反正琴酒也不是第一天上論壇帖了。
既然他以前就在網絡帖子里有女友當初和貝爾摩德版琴酒依依惜別的川上少女,以路人視角寫的;現在再來個以女友視角寫的夸夸男友的,也算是起承轉合,首尾呼應吧。
確信。
太宰治黑線“這個題目是怎么回事”
神代清和振振有詞“琴酒每次出門,都從頭包到腳,即使是夏天最熱的時候也穿得嚴嚴實實,還不夠守男德”
太宰治“”
他看了兩眼“男友”這個詞,無力道,“好吧。”
頻道沒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