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
琴酒露出見到熟人的燦爛笑容,潔白的八顆牙齒清晰可見“又見面了,森醫生。”
森鷗外“”
這真的是本人
太宰治眨眨眼,他是第一次見琴酒,受到的沖擊不太大;而森鷗外他認真而嚴謹地表示,“先驗個血吧。我懷疑琴酒先生您中了藥物。”或者撞到了腦子。
肉眼不可見的亞空間里,神代清和跟蘭堂在近距離圍觀這一幕。
性格變化不代表智商下降更不代表失憶,作為少主時期和琴酒在東京見過一面的同行,神代清和是不可能作為太宰治的掛件光明正大出現的。
否則未免過于可疑。
沒見過琴酒的蘭堂“怎么樣變了很多嗎”
神代清和點點頭。
那雙墨綠色眸子里不見了初見時的冷酷和陰鷙,蒙上了溫和陽光的表象,卻只有在看敦時是真的溫和,面對其他人時,隱藏在看似熱情話語下的戒備和試探一樣不少。
怎么感覺
有點像臥底狀態的降谷前輩
可能因為他沒和琴酒相處多久,也可能是他接受能力強,倒沒有覺得很ooc。
蘭堂閑聊道“他這里的東西倒挺齊全。”
的確。
除了進門一眼就能看到的被褥枕頭小臺燈等,還有牛奶巧克力洗漱用品等等,神代清和甚至在床底瞄到了炸彈,按照琴酒之前被追殺得幾乎彈盡糧絕的境況看,大概是擂缽街里有什么人摸上門,然后被反搶了吧。
尸體可能都涼了。
神代清和仔細觀察琴酒的傷勢,確定只有骨折的肋骨和左手的槍傷是需要靜養的大傷,其他剮蹭的小傷口還不到影響行動的地步。
換言之,能走路。
“酒廠現在還沒派人來接走他們的干部,是因為什么呢”
神代清和喃喃自語,“從新聞起算,這都第五天了是琴酒的驕傲讓他想要自己沖出重圍,還是說打算傷勢好得七七八八再和小弟會和,或者怕接應人員里有臥底或者叛徒,在他虛弱時趁人之危”
都很合理。
聽降谷前輩說,琴酒非常多疑。
懸賞依然富有吸引力,賞金獵人們虎視眈眈,橫濱又是座充滿異能者的城市
這種情況下,哪怕做再多轉移之前的準備,易容直升機等等全上,也有撞上硬茬的可能,只有自身的武力,才是最硬的道理。
而活力清燉雞會讓人在29天后失憶,效果不疊加。
萬一這次剛好是兩天
仍然在擂缽街養傷的琴酒忽然發現自己失憶什么的,劇本不太好寫的樣子。理想狀態是琴酒回到東京的安全地點時突發失憶。
隨機應變吧。
援助三人組無功而返。
連特地帶去的各類檢測儀器也沒有發現問題。
森鷗外是真的想不通,坐上車仍在糾結“不是異能,也不是藥物,腦袋也沒有受傷人怎么會突然換了性格”
表情還那么豐富
辣眼睛。
天知道森鷗外受了多大的心理創傷。
要不是認識自己處理的傷口,他都要懷疑這是琴酒的雙胞胎兄弟。
太宰治興致勃勃地發表意見“我倒覺得挺好的,你看,我還跟琴酒先生交換了電話和郵箱,如果是那個只會冷笑的琴酒先生,想必會拒絕我吧”
森鷗外突然警覺,“太宰君,這不會是你搞的鬼吧”
太宰治嚴肅抗議“說什么呢森先生,你這懷疑太沒道理了”
他一副受冤枉的委屈模樣,“我要告訴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