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已經和人類無限接近了,甚至有了人類的感情,卻還能被發現。
好不科學。
稍微聯想一下,這被冠以“真正姿態”的形態最差也是荒霸吐出世時的威力,考慮到中也是魏爾倫的仿品,吉格的破壞力理應比荒霸吐更大,甚至翻幾倍的強悍。
日本會沉的吧。
假如沒人能夠阻止。
思緒一閃而沒,太宰治戳了戳他,問“蛞蝓肯定問了你怎么看人和非人吧。”
鳶眸的少年好奇道,“你怎么說的”
“我先從情感方面入手,給中也看了一些東京那邊的案子,關于不愛孩子的家長是怎樣家暴,冷暴力、ua、甚至打死打殘孩子的,告訴他有時候當孤兒也挺好的,遇到一對好的父母需要概率;”
神代清和思路清晰,“然后從生物方面講,人是吸收母親肚子里的營養后出生的,實驗體是吸收營養液里的營養后出生的,排除了情感寄托愛情結晶之類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后,其實也沒有區別。”
他輕輕“啊”了一聲,“對了,還給中也找了不會做夢的人之類的新聞,總之人類本就千奇百怪,在被挑明之前,他身邊的人都沒有發現哪里不對,那就證明他已經融入人類社會,不必把這些放在心上。”
太宰治意味不明道“你對小蛞蝓倒是不錯。”
神代清和舉手表示“我跟中也說了,魏爾倫和蘭堂之間的氣氛很奇怪,我怕這樣久了會出事,偏偏又要忙afia的工作希望他這個做弟弟的能幫忙調節一下。”這樣接下來中也就會圍著那邊轉了。
太宰治哼唧一聲。
時間流逝。
琴酒換了個養傷點。
在手術后的第三個夜晚,有嗅覺靈敏的鬣狗摸上門來,彼時中島敦恰好來送新鮮飯菜哪怕他每次都沒吃,仍然堅持不懈
于是琴酒在帶傷干掉幾個敵人,又被更多人追上,即將陷入不妙境地時
眼睜睜地看著白發的小鬼變成了一只大老虎,幾下野蠻沖撞把追兵壓趴下,又伸爪子拍他的腳,讓他倒在自己背上,馱起他跑路了。
琴酒
肋骨的傷口又裂開了。
趴在老虎背上,鼻端嗅到血腥的味道,迎面是劇烈的風,老虎在圍墻上平穩而快速地跑動,柔軟光滑的被毛帶著屬于人體的溫度。槍聲越來越遠,逐漸聽不到了,琴酒看著天際的圓盤狀的月,有種看見狼人變身的荒謬感。
異能者。
他咀嚼了一遍這個詞。
這小鬼的異能,在異能者里應該也是高位吧
中島敦很傷心。
他在擂缽街某個無主的房屋里把琴酒放下,抖抖毛變回人身,看著光禿禿只有一張爛木板床的屋子,想到遺落在廢棄工廠的許多食物和用具,悲從中來。
飯菜也沒了。
嗚。
琴酒看不下去“哭喪著臉干什么”
中島敦委屈地看他一眼,驚了“琴酒先生,您流血了”
琴酒“”
小鬼重新包扎的手很穩。
用的是琴酒藏在風衣里的繃帶。
那之后,搬家老虎是一番操作,琴酒看著屋子里逐漸多起來的被褥等等,選擇了沉默。
或者說,默許。
又一日。
神代清和接到尾崎紅葉的電話,尾崎紅葉表示,中島敦匯報了奇怪的、琴酒性情大變的消息,她來請求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