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森鷗外已逐漸意識到,中島敦的心性恐怕不適合afia,頭鐵的芥川龍之介在這方面都比他強得多
然而頭鐵。
果然還是再看看坂口君吧。
中島敦“”
不知為什么,感覺森老師罵的格外真情實感。
或許是因為快要天亮,森鷗外和中島敦一路上沒有遇到追逐賞金的暗世界人士。
他們很快見到了受傷的琴酒。
廢棄的工廠,因虎而更為敏銳的鼻子嗅到了新鮮的血味,中島敦下意識抬頭望去,就見一雙泛著綠光的狼眸,在黑暗深處閃著冷冽的光。
負傷的野獸總是更危險。
直到森老師開始準備做手術,那種被當做食草動物打量的兇光才慢慢淡去。
新人助手中島敦按照森鷗外的教導,先把環境消毒,把手術燈固定好,手術用具擺放在方面拿取的地方,又小心翼翼地做些傷口清洗之類打下手的工作。他佩服地看著倒霉被牽連的琴酒先生一聲不吭地挺過了手術。
森鷗外頗有醫德地把注意事項都交待給傷患,又指定中島敦接下來負責照顧琴酒,提問道“中島君,你覺得這里缺少什么”
中島敦秒答“食物。”
孤兒院出身的關注點無誤。
中島敦看著他們帶來的壓縮餅干和水,認真道“養傷的話,只吃這些不行吧”
森鷗外笑了笑,讓中島敦把自己的電話留下,方便琴酒有事喊人。
琴酒可有可無地記下了號碼。
醫生和他的助手回到了大路上。
太陽已從海平線升起,閃耀著溫暖的金紅色光輝,天際一片丹紅,海面也被朝陽的輝光浸染成赤色。
中島敦感覺全身暖洋洋的。
他看了看太陽,又想到獨自躺在冰冷地板上、根本照不到陽光的某個傷患,遲疑著問“森老師,如果琴酒先生沒有聯系我,我能過去送東西嗎”
森鷗外沉吟半晌,微笑著拍拍助手的肩膀,鼓勵道“中島君,按你想的做吧。”
他善意地補充,“先去訓練一下怎么躲子彈就好。”
中島敦“”
琴酒先生,是那種一言不合就拔槍的人設嗎
臨近傍晚。
神代清和在回afia總部大樓的路上,遇到了在路口徘徊的中島敦。
中島敦眼睛一亮“神代先生”
“敦。”
神代清和自然地打招呼,“下班了嗎”
“啊,算是吧。”
中島敦用求知的神色看著他心中見多識廣的神代清和,“神代先生,我遇到一件事,那個,有些地方搞不懂”
“坐下說吧。”
神代清和找了個街邊奶茶店門口的位置,點了兩杯奶茶。
20分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