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微笑“請問,您就是紅葉干部說的琴酒先生嗎我是森鷗外,afia的醫生。”
他介紹,“這是我的助手中島敦。”
琴酒花了很大力氣擺脫追兵。
遠離市中心,橫濱有的是廢棄建筑,這給他了不少便利,靠著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琴酒憑借多年來活躍于行動組的經驗,成功地擊殺了追得最狠的幾個,明智地在追逐著賞金的鬣狗們遲疑時選擇了躲藏。
右手用槍,到底差了幾分火候。
琴酒藏身于廢棄工廠之間,按了按肋骨斷裂的位置,又看著左手的傷勢,終究選擇了向合作組織求援。
再沒有靠譜的醫生,他的左手就要廢了。
出去是自投羅網。
而聯系尾崎紅葉那個女人,倒不是耍弄陰謀詭計的性子。
琴酒知道港口afia的干部權限很大,只要不做背叛afia的事,干部經手的事項連首領也不能輕易質疑,他認為派個醫生這樣的事情尾崎紅葉完全可以自己做主,不至于為此打擾他人,深思熟慮一番后發了郵件。
如果郵件沒及時回,他就準備打電話了。
左手拖不得。
尾崎紅葉的郵件回得很快。
并且如他所料,很爽快地派了醫生。
琴酒嚴陣以待。
他在求援郵件里解釋了一句自己不是那個把橫濱鬧得沸沸揚揚的殺手,他相信尾崎紅葉也清楚這點短時間、多地點暗殺,空間上根本趕不及,要么是團伙作案,要么是異能者參與其中,不像他的手筆。
而且,和黑衣組織隱秘的風格大相徑庭。
但他不能保證港口afia不對上百億的賞金心動,或許那位少年首領提前給出了什么命令呢
有人來了。
天際正由深藍往淺藍過渡,借著朦朧的天光,琴酒看清了醫生和助手的樣子。
30多歲的男人和10歲出頭的少年
太瘦。
實際年齡應該要大些。
醫生很專業。
他身體放松地配合,神經卻始終緊繃,右手處于一個能夠隨時握到槍的位置,并且拒絕了麻藥。
“欸”
中島敦驚訝,“這個可以不打麻藥嗎”
“可以。不過很少人會這么選擇。”森鷗外再次詢問了琴酒的意愿,無奈勸道,“我還是建議您正常手術好好養傷紅葉干部應該不會拒絕為您調派守衛的,如果能換個環境更好”
琴酒冷冷道“不用。廢話太多。”
森鷗外“”
夢回入職禮,首領給的那枚印章。
森鷗外露出符合醫生身份的職業笑容“那么,請琴酒先生務必忍耐,不要亂動。”
中島敦欽佩地看著琴酒。
在剛才取左手和其他地方子彈的手術里,琴酒表現出的硬漢氣質深深折服了他,讓這少有經歷實戰、更別說受重傷的12歲小少年眼睛發光。
森鷗外交待完養傷期間的注意事項,又道“接下來應該不需要我過來了,有什么事情您可以聯系我的助手。”
中島敦“啊哦”
琴酒看了眼白發小孩,那雙明亮的眼睛無聲訴說著對方單純易懂的內里,幅度輕微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