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至此,不如把事情說開。
“是啊,猜到了。你那天提到魏爾倫的表情實在不像是仇敵,又說親友的弟弟你在橫濱哪有我不認識的親友。”神代清和肯定道,又說,“我還猜到蘭堂你應該也是歐洲異能局的成員,大戰結束那年和魏爾倫一起來到橫濱,帶著任務潛入某個秘密異能實驗室,最終導致荒霸吐出世”
擂缽街是有很多相關傳聞的。
有一個版本,是說被俘虜的海外士兵在秘密軍事基地里接受拷問,被拷問致死后,憤怒和怨恨喚醒了荒神。
把類似的消息匯聚,差不多能支撐自己的“推理”。
神代清和腦內整理著應付接下來談話的對策,出乎他意料的是,蘭堂并沒有問他這般猜測的原因,反而坦然道“沒錯。我的原名是讓尼古拉阿爾蒂爾蘭波,法國人,蘭堂是撿到我的黑手黨成員不認識帽子上的法文,按日本方式誤讀的。”
“蘭波”
“嗯。”
黑色長發的男人道,“叫我蘭堂也行,聽習慣了。”
“蘭堂。”
神代清和表示,“我也叫習慣了。”
蘭堂笑了笑,似乎突然反應過來,“我們坐下說吧。”
亞空間里竟然還有桌椅。
不。
應該說是一整套各類家具,甚至包括
三分鐘后。
神代清和坐在歐式小圓桌前,看著沏好的紅茶從茶壺里傾瀉入杯中,又看看桌上的點心,羨慕極了,“你這相當于隨身帶著房子。”
紅茶好像有點酸。
為什么「全息網游」不能多學學「彩畫集」呢
指指點點。
“是挺方便。”蘭堂在他對面坐下,眼眸映著淺金色的亞空間方塊,仿佛有太陽少年冷不丁道“蘭堂,其實中也就是荒霸吐吧”
“希望學園開學后,特務科幫忙給所有學生掛戶籍的時候,查了他們的出生證明之類,只有中也是完全找不到一點痕跡的。”神代清和冷靜地推導,“雖說大戰時的資料還是紙質,可能有所缺失,但既然亞洲人相貌的中也是歐洲面孔的魏爾倫的弟弟,魏爾倫又對中也如此執著,再加你們當年潛入的是異能實驗室”
“擁有讓兩位強大的歐洲異能局成員潛入的價值,這實驗室里研究的,絕不會是通俗意義上的那些項目。”
他試探道,“魏爾倫是人造異能者,中也也一樣,對嗎”
蘭堂輕輕抿了口紅茶。
“都對。”
法國人目露贊賞,感嘆,“沒想到有這么多破綻。”
“線索不是你告訴我的嗎。”異能玩家神代清和受之有愧,趕緊轉移話題,說出真正的目的,“既然魏爾倫是實驗體,那么當初的研究員應該有扼制他的方法”
他頗有些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對面的神色,“蘭堂,你知道嗎”
蘭堂回避了話題,“先把魏爾倫找出來吧。”
作為日本第二大城市,常駐人口370萬的橫濱,即便是身高超標的歐洲人,有意躲藏的話,也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般難尋。
接到江戶川亂步郵件不久就開始找人的神代清和深有感觸。
他送走了來去無影蹤的蘭堂,想了很久還是覺得攪渾水更方便找人,不論是魏爾倫還是森鷗外,便發了一封加密郵件,把某個計劃提前。
剛好亂步先生出遠門了。
唔。
如果可以在亂步貓貓回來之前全都搞定,就最好了。
當天下午,一個消息以海嘯般的來勢傳遍橫濱地下世界。
某個異能力為獲取金錢的能力者被證實死亡,據說他已死了兩三天,只是因為他的遺產實在太多,多到富可敵國的地步,知情人都在捂著這個消息拼命搞錢,但凡和他沾了點血緣關系的都被殺害,而消息就是他的某個親屬死前透出來的。
地下世界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