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安吾若有所思地和同事碰了個杯。
據他所知,希望學園因為初創,很多事情都沒有形成規矩,很多時候都是清和前輩突發奇想再落實的,所謂的兼職想必也是如此。
既然中原中也和芥川龍之介在港口afia,中島敦就是去異能特務科了
夢野久作
太小了,估計只是單純地在放假。
“遇到不懂的直接問,別不好意思。”
神代清和正和單飛到特務科的中島敦通話,“如果因為裝懂做錯了什么,造成的損失更大。”
“嗯。”
“那就這樣,周末我讓織田作去接你。”
電話掛斷。
現在,是3月。
春日的風似乎也帶著纏綿的氣息,吹得人熏熏然,偌大的首領辦公室里只有他、織田作和太宰,氣氛安寧又溫馨,常駐的森鷗外被他扔去帶學生。
好歹森鷗外也兢兢業業了一年多,神代清和覺得有必要提拔一下,比如讓森鷗外朝著他想的實權干部邁進。恰好自己熟能生巧,加上中高管理層漸漸培養出來,他也不太需要批文件工具人了。
就從帶中也和芥川獨立出任務開始。
至于會不會讓兩個學生被帶歪
這么說吧,春假只有一個月,森鷗外的影響還不至于這么強烈,倒是假如森鷗外能讓中也和芥川多長幾個心眼,就再好不過。
或許是環境的影響,中原中也眼瞅著更傻白甜了,芥川龍之介更是,腦袋有點軸,死盯著太宰治不放,在知道森鷗外是太宰先生的老師后,才算是服帖了些。
而太宰貓貓不愿意和芥川多相處的原因,除了不想帶新人外,還有很重要的一點
“我不想吃骨頭湯了。”
太宰治抬袖子聞了聞自己,懨懨道,“都腌入味了。”
“你的錯覺。”
神代清和慢悠悠地說,看著織田作之助熟練地敲碎大骨,和著備好的料酒、花椒、枸杞、香葉、桂皮等等一起加入灶臺上的瓦罐里,小火慢燉,燒開的水咕嘟咕嘟夜晚的酒吧,鳶眸的少年喝著據說會影響身高的酒液,有點煩惱地對紅發青年道“織田作,如果我長得比清和高,清和會不會不高興”
似乎覺得自己說的有歧義,太宰治補救,“也不是那種不高興了,就是說”
他欲言又止,停頓幾秒后自暴自棄道,“清和好像比較喜歡幼崽的樣子。”
“我覺得不會。”
織田作之助斟酌著回答。
酒吧里放著輕音樂,是講述雪山的風景的,流動的音樂描述著風從凍土上吹來的聲音,織田作之助面對太宰治疑問的眼神,想到他曾經搜索到的“老父親與好大兒”,沉吟道,“你長高了,長大了,能獨當一面了,清和應該會比較欣慰”
今晚也在的三花貓發出細弱的喵聲,似是贊同。
“是嗎”
太宰治戳著酒杯里的冰球,看著那晶瑩的球體翻了面,又翻一面。
他們很快換了話題,聊起橫濱地下世界的八卦來,比如隱隱成為準干部的森鷗外最近的動向,比如某個曾經非常高調、又突然銷聲匿跡、被眾多組織追尋的散人金錢能力者。
與此同時。
某個安全屋內。
神代清和跟坂口安吾交換完有關特務科和橫濱暗面的情報,就聽搭檔認真道“清和前輩,我發現公司的賬目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