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我去勸勸。”
沒抱希望的神代清和“嗯。”
“哇”
夢野久作在找武器。
好不容易宿舍里只剩下他一個人,當然要好好搜尋能讓自己受傷的東西,只要找準時機,達成異能的觸發條件,他遲早能從這群黑手黨手里跑掉
主臥和次臥的門打不開,衛生間門里沒有合適的,夢野久作在廳里繞了幾圈,眼睛一亮。
在被掛毯遮掩的角落里,有個小巧的醫療箱。
里面肯定有剪紗布的那種剪刀
夢野久作維持著哭聲,暗暗祈禱不要有人過來,一邊手腳麻利地打開醫療箱的箱蓋,準備把剪刀找出來。
“”
把不算大的醫療箱里的東西全部取出,甚至把整個箱子倒扣在地再拿起,夢野久作陷入沉思。
為什么
這里面全是繃帶啊
沒有感冒藥退燒藥,也沒有手套和棉簽,連創口貼都沒有,這合理嗎
陷入震驚的夢野久作沒有聽到被嘹亮哭聲蓋住的、細微的腳步聲,直到門被打開。
“吱呀。”
紅發青年推門而入。
夢野久作整個人都僵住,他仿佛卡帶般緩慢回頭,竭力露出討好的笑容,“那、那個”
解釋
快解釋啊
夢野久作心里害怕。
說到底,他只是個6歲的小孩子,昨晚已經是他沖動之下做過的最大膽的事情,而神代清和等人黑手黨的身份,隨著夜晚過去白日到來,伴隨著沖動而來的勇氣退去,給予了他極大的壓力。
織田作之助走上前。
夢野久作大睜著眸子,看著這高大的黑手黨青年離自己越來越近,看到一只大手伸出
他駭地閉上了眼睛。
然后就感覺那只手落在頭頂,力道輕柔地摸了摸。
誒
夢野久作眼睫顫動。
失去了視力,觸覺便更加敏銳,他感受到空氣的異常流動,猜到應該是那個紅發的黑手黨蹲了下來。
“久作。”
“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夢野久作睜開眼睛,打著哭嗝道“你不怕我”
仿佛一只張牙舞爪的奶貓。
預知能力者坦然道“不怕。”
織田作之助拍拍他的頭“別哭了,小時候哭多了,長大后聲音會啞掉的。”
“啞、啞巴”
“不,就是那種很難聽的沙啞的聲音。”
“”
“我想想,你聽過公鴨子叫嗎”
“嗝。”
哭聲停止。
太宰治下意識地看了眼時間門剛好過了一小時。
神代清和心有余悸地揉了揉耳朵“這個點了,我該上班了。”
太宰治起身“我也有任務。”
同款的愛崗敬業。
雖然面對精神操控,無效化坐鎮才是萬無一失,但織田作是預知能力者,周圍又沒有能夠讓夢野久作發揮的人群,這種環境下,以織田作的身手來看住一個小孩,太宰治想不到怎么失敗。
何況他跟清和已經把所有的尖銳物品都鎖在臥室里了。
經受了魔音灌耳的摧殘,兩人都有種奔赴工作崗位的強烈動力,可他們想了想,還是回了趟宿舍。
太宰治眼眸里閃著好奇的光“織田作什么時候會哄小孩的”
神代清和“不知道。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