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清和擱下筷子,輕描淡寫道,“可能是他終于想通了吧。”
少年情報員隱去了蘭堂在其中的作用,關于蘭堂與魏爾倫與中原中也的愛恨情仇,他還沒太理順,也沒有全盤托出,目前太宰治只知道蘭堂見到中也恢復了大半記憶,至于太宰貓貓會不會猜到些別的什么
猜到就猜到吧。
即使亂步先生在這里,想必也只能猜測部分,無法推出全貌。
他對這三人間門錯綜復雜的關系很有信心。
“有首領帶頭,羊的孩子應該也會陸續報名”
神代清和相信希望學園可以留下這批學生,喃喃自語道,“孤兒院那邊也有陸續過來的,人數有點多,要擴充一個班嗎”
太宰治機械地扒飯。
菜都不香了。
嗚。
神代清和用洗手液洗了手回來,太宰治也已擱下筷子,坐在椅子上滿臉沮喪,散發著“不要打擾我”的頹廢氣息。
“”
這個表現
太宰貓貓是不是給羊之王準備了一份大禮
該慶幸這幾天他被織田作的稿子和afia的工作絆住沒有去找中原中也的麻煩嗎,要是結了死仇,等到蘭堂回來,畫面想必有點美。
這是在黑手黨大樓頂層,和首領辦公室隔著休息室的飯廳。
織田作之助在能看見海的太宰宅,和靈感斗智斗勇,午飯只有他們兩人。
神代清和抬手撥亂那頭蓬松的棕色短發,調侃道
“太宰,你可別翻車了。”
“月底考到第一才能當風紀委員。”
太宰治無精打采“哦。”
一聽就根本沒把那些戰五渣放在心上。
唔
這種缺乏活力的樣子
修長的手指沿著太陽穴往下,落在臉頰縮減了規模、但仍手感良好的嬰兒肥,頓了頓,試探地揉了揉。
太宰治“”
過分了啊。
鳶眸的控訴被看在眼中,神代清和歉意地笑了笑,手上動作卻不減,抱著有一天是一天的心態,又快樂地捏了捏。
“清和”
太宰治眼睛瞪圓,語氣也變得不那么友好。
神代清和戀戀不舍地收回手,“你下午還在這邊嗎”
“回宿舍。”
太宰治警惕地捂臉,不給他可趁之機。
“哦,那你記得曬一下被子。”
神代清和仿佛無事發生,淡定地說著家常,“把里面的棉被拿出來曬,晚上我們換新被套。”
“”
太宰治盯
神代清和鏟屎官的微笑jg
宿舍里沒有專門的陽臺,也不會被暴曬,走廊的窗戶倒是能承接日光。
太宰治換了干凈的睡衣,搬了幾個椅子放在走廊能曬到太陽的地方,調整好位置,將臥室床上、被套里的棉被取出,抱過來展開鋪在椅子上,鋪了清和的再鋪自己的。
完成。
“哼”
鳶眸的小少年看著暖融融的白色棉芯,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重重哼了一聲,出手猛打被子,然后被揚起的灰塵撲了一臉。
9月是奮斗的月份。
織田作之助在絞盡腦汁地肝稿子,進度雖不理想但好歹向前推動;太宰治戰術上藐視未來的同學,私底下卻在為摸底測試做準備,戰略上還是重視的;連港口afia,這個月也因為“gss遇襲事件”忙得飛起,大佐和尾崎紅葉自不必說,連a都被首領推著出了幾分力
經濟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