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對自己的推論有些懷疑。
作為歐洲異能局的諜報員,可以遠赴海外執行任務的那種,蘭堂的業務能力肯定是比他強的,但蘭堂沒有推出魏爾倫的背叛
是他猜錯了,實際另有隱情
還是說
他猜得沒錯,而蘭堂對搭檔過于信任,下意識屏蔽這種思考方向
“魏爾倫”
神代清和作思索狀,“你說的是暗殺王嗎”
“是他。”
蘭堂肯定地說,“我失去的記憶,和他有關,我有預感,只要找到魏爾倫,我就能想起一切。”
神代清和“”
高空的風吹動蘭堂的長發,說起搭檔,這個一直都在憂郁彷徨的男人似乎也變得稍稍開朗,神代清和看著面前眼神柔軟的蘭堂,想到如果他真的找到魏爾倫,欣喜而毫無防備之時,那位立場不明的搭檔反手一背刺
過于虐了。
神代清和沉吟“暗殺王的行蹤一向飄渺,沒有人能確定他具體的位置,往往是在暗殺成功后才有零星消息泄露。”
他實事求是道“即使你去了對應的地方,也很可能是一場空。”
所以蘭堂你就別去送了
不如等中原中也長大讓他當個餌。
“我知道。”
蘭堂的神情有些悵惘,“可是,我還是想去找他。”
“那種心里缺了一塊的感覺,就像是有風呼呼地吹著破了的房子,洞口很大,很難受。”
“而且,我似乎更習慣不安定的生活。”
蘭堂扶著護欄,輕輕地說,“比起平淡溫馨的日常,我更喜歡驚喜一些、刺激一些、意外一些的日子。”
“首領,我想去找他。”
“”
這對歐洲異能局的搭檔,昔日的感情不可謂不深厚。
神代清和更擔心了。
少年首領看著陰差陽錯成為他部下的超越者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純潔無辜且天真的羊羔。
雖然能力強大,但蘭堂真的很軟啊。
怎么辦。
神代清和決定多說些信息
“魏爾倫是歐洲異能局的成員,應該是法國人,但現在和法國的關系似乎比較緊張。”
“他的脾氣似乎也不怎么好。”
“即使蘭堂你運氣好找到人,很可能也沒法從他口中知道什么”
話里的勸阻都要溢出來。
感受到這份話語里真實的關心,蘭堂的心情也舒展開來,打趣道“首領該不會是不想我辭職吧”
雖然黑手黨是一份很難辭職的工作,尤其是高層基本無法辭職,只能在選擇叛逃和死亡,但在神代清和注冊正經公司且按法律規定開始交稅時,蘭堂就知道這位首領的觀念,和日本傳統黑`道有些不同。
“為什么要辭職”
神代清和驚訝地睜大眼睛,“港口afia在海外也是有分部的,我可以給你掛個視察的職位,你有空就幫我看看分部的情況,需要跑腿也可以到里面找”
他咳了一聲,“雖然只有幾個國家有分部,規模都不大。”
“”
蘭堂頗有些哭笑不得,“首領,你現在很像資本家了。”
“我本來就是。”
神代清和小聲說,隨即正色道,“確定要去”
“嗯。”
蘭堂笑起來,頗有些灑脫的味道,“不用擔心,我失憶前的異能其實很強,現在能力跟著記憶恢復了,自保之力還是有的。”
神代清和立刻道“讓我看看”
之前隔著監控,美貌度大打折扣。
淺金色的亞空間方塊由中心向外鋪展整個天臺,宛如錯了時令的曇花倏忽綻放,陽光下剔透萬方,如同精雕細琢的藝術品般,有種纖細而夢幻的美。
令人驚嘆。
神代清和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這震撼的一幕,好奇地伸手觸摸身前的方塊,他的手穿過亞空間,仿佛穿過空氣般沒有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