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認為自己怎樣付出都無所謂,總是很輕易原諒那些傷害他的人,但如果牽扯到他所在乎的,那他也可以展現出冷酷的模樣。
雖然好像也冷酷不到哪里去。
把白瀨關了禁閉后,面對沮喪的小羊們,羊之王一一承諾安撫,又耐心地陪了他們很久,直到很晚才進了房間。
柚杏在身后輕輕道“中也,其實你也沒有辦法吧”
“別擔心。”
中原中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有說服力,“我可是羊之王啊。”
橘發的小少年看到了桌上的傳單。
他呼吸一窒。
小七現在怎么樣
小七的主人在哪里
這或許是唯一的線索了。
619。
初夏的黃昏。
全黑的轎車行駛在街道。
織田作之助開車,神代清和跟太宰治坐在后座。
“清和,我們要去哪里啊”
太宰治抱住自己,作瑟瑟發抖狀,“你該不會要把我賣掉吧”
神代清和好笑地看著他表演。
太宰貓貓很高興。
他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猜到現在是要去和生日有關的地方,雖然為了保持驚喜沒有問,但整只貓貓都很興奮。
神代清和配合了他的演出,板著臉點頭,“是的,一斤可以賣1。”
“怎么這么少”
太宰治表示不滿意這個劇本。
神代清和冷不丁道“說起來,太宰你現在多高”
他矜持地報了自己的,“我上個月量過,我已經170了。”
準確地說是1695,但四舍五入。
太宰治“”
織田作之助看向后視鏡。
太宰治弱弱道“155”
“不錯嘛”
神代清和鼓掌,“長高了很多呢”
織田作之助贊同道,“恭喜啊,太宰。”
車子停在海邊的房子前。
這是棟缺少使用痕跡的一戶建,門口沒有掛姓名牌,太宰治正不明所以,就感到手里一沉。
他低頭看去。
是塊精致而嶄新的,寫著“太宰”的姓名牌。
太宰治的手指神經質地動了動。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只能是那個意思吧。
“重來一次。”
黑發的少年笑著道,語調輕松又期待,“這可是我第一次來朋友家玩。太宰,你要怎么招待我”
神代清和輕輕推了推站著不動的小伙伴。
仍是不動。
神代清和拉著太宰治空閑的手,來到門口選定的位置,手把手地帶著后者把姓名牌懸掛好。
織田作之助打開了門。
鳶眸的小少年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被引領著、穿過滿是青翠的院子,踏入玄關,視線穿過夕陽下浮起的金色微塵,看到桌上被零食圍著的、精致的蛋糕。
有柔和的祝福響起,“生日快樂,太宰。”
太宰治露出了仿佛世界崩塌的、虛無的表情。
他看向金色天光里、明亮又透徹的少年,又垂目看他的影子,就連看影子,他的喉嚨也仿佛被塞進一團抹布,很惡心,說不出的惡心,卻又舍不得移開視線。
太宰治聽到自己說“清和,我想加入af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