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寄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
然后三個強盜又繼續可憐巴巴的望著牧隨“大哥,您看,大姐都消氣了,您要不就把我們當屁放了吧”
牧隨還是抱著手,冷眼看著他們。
三人面面相覷,不敢吭聲。
“你們你們可膽子真大”兔子剛過來,憋了一肚子火,正要對著三人開罵,牧隨冷冷掃了他一眼,然后兔子就麻溜的閉上了嘴,拖著葉川往一邊坐下了,“魚烤了吧,跑了一路都快臭了。”
葉川見這塵埃已經落定,便果然去一旁烤魚去了。
“放了吧。”孟如寄掂了掂手里強盜給的賠償,道,“也算誠意足。”
三個強盜連連點頭。
牧隨依舊在沉思,隨后開口道“我的問題,答完便走。”
“好好好,我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里離逐流城很近了,逐流城方圓五十里,不許偷盜,搶劫,你們不知道”
孟如寄一挑眉,有些意外,逐流城竟然還有這個規矩,難怪剛才兔子那么氣急敗壞的說他們膽子大。
三個強盜面露苦相“我們我們知道啊,但是要不是被逼無奈,誰愿意出來做這個生意”
“什么被逼無奈。”
“大哥大姐你們應該看出來了,我們都是生手,只是會那么一點點術法,我們三兄弟,本來都是在逐流城做正常營生的,幫人搬運東西,賺個糊口的錢。可前幾天,逐流城上面突然下了個規矩,讓我們這些在逐流城營生的人,把錢全部都上繳這哪行啊我們就跑出來了”
一聽這話,孟如寄挑眉看向牧隨,心道,這小子怕不是又暗中跟自己屬下聯系,展開了什么她不知道的活動吧,竟讓強迫城中人上繳銀錢。
這個舉動可不像一個正經生意人。
孟如寄一眼掃去,卻看見了眉頭微鎖的牧隨。
這倒是更有趣了,這小子竟然不知道。
孟如寄饒有興致的聽了起來。
“誰讓你們把錢上繳”牧隨問。
“好像是逐流城新來的主人。”
喲,這逐流城竟然還有新來的主人了。這牧隨豈不是被奪權了嗎。
孟如寄心頭正覺好笑,
忽然,她的笑又全部僵在了臉上。
“你說什么”
孟如寄一把揪住了面前正說話的男人的衣襟“逐流城新來了個什么玩意兒”
強盜驚恐“新新主人啊”
孟如寄松開強盜,滿臉錯愕,然后轉頭望向牧隨“什么狗東西是你干的”
牧隨神色沉凝,他轉頭看向了兔子。
而兔子那邊剛升起了火,聽到這話,他也錯愕的瞪大了自己的兔眼睛,張著嘴巴,像是完全反應不過來一樣,傻了。
于是牧隨又看向了強盜三人“誰是新主人”
三人想了一會兒,東拼西湊了一下,也沒湊出一個正確的名字,最后只道“這新主人來得突然,忽然就說他拿了持盈殿的金杖了,他命令也下得突然,我們連夜就跑了,真的不知道叫什么就記得好像不是逐流城以前的人,以前的長老,主事,還有護法,名字我們肯定都有印象的。只知道這次來的是個新人。”
新人。
很好。
牧隨眼眸微微垂下,心道,逐流城,風波從不停,短短幾日,未待他歸來,便已經備好了大禮。
而孟如寄也眼眸微垂,心道
想問問,無留之地,和離怎么個和離法,挺急的
作者有話要說孟如寄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夫君保重,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