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孟如寄立即上前一步“我的護法,他們還在”言語中,欣喜難抑,“他們怎么樣”
葉川苦笑“他們算好吧合力殺我時,看著都很好,用的陣與術很是精妙。”
孟如寄嘴角微翹“有些對不住你,但我教的孩子,自然都不差。”
“數年時間,我執著于你,還怨恨師門將我逐出,我認為上天待我不公,卻全然未曾意識到,是我自己,道心不穩我被他們誅殺時,已全然失了神志,當殺的。”葉川望著孟如寄,“你教的孩子,都是最好的。”
這一話,乍一聽,有點歧義。
特別是結合葉川的“背景”。
孟如寄幾乎是下意識的瞥了旁邊的牧隨一眼。
牧隨卻沒將目光放在兩人身上,他盯著地上抽搐的兔子,蹲下了身。
孟如寄收回目光,感慨“要是能快些回人間就好了,真想見到他們。”
“他們這些年來,一直在對抗著被戾氣影響的仙人。應當是很不容易。”
孟如寄聞言,有些心疼起來。縱使那幾個孩子已經長大,但在她的回憶里,他們還是小時候被她撿到的那一個個小孤兒的模樣,可憐又無助,與她小時候,那么相似
“他們還在守著衡虛山”
“他們還守著。”
孟如寄有些神傷。
葉川見狀,想要安慰,卻不想一直安安靜靜的牧隨忽然開口“戾氣在人間越多,情況只會越發失控,他們守不了多久。”
一句話,讓深坑里面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孟如寄冷漠的瞥了牧隨一眼,牧隨卻也不避,仰頭與她對視“事實如此。”
“謝千山君提醒了。世間萬物,息息相關,人間被戾氣充斥,無留之地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衡虛山受不住,無留之地也受不住,逐流城不過也是滄海一粟,誰也跑不掉。我如此,你也如此。”
牧隨扒拉著地上的兔子耳朵“那真是,再好不過。”
孟如寄大翻白眼,一旁的葉川有些著急“怪我怪我,你們不要吵了,要是我沒有把你們劈到無留之地來,有孟姑娘在,人間情況定好許多。牧兄也是有本事的人,大家在一起,定能想到解決之法”
牧隨一聲冷笑,言語中意味難明“是嗎”
葉川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孟如寄沒好氣道“別搭理他,一天到晚陰陽怪氣的。劈我是你錯了,劈他是他該的。還劈少了。”
“孟姑娘,還是不要說如此賭氣的話,好歹,他也是你的夫君。”
“好笑,我會有這樣的夫君”
“可是你們的名字都刻在姻緣樹上了呀。”
“窸窸窣窣”,是泥土掉落的聲音。
孟如寄和牧隨都看向了葉川。
“你們是不知道嗎”
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啊
但不一樣的是牧隨目光冰冷,孟如寄嘴角上揚,她說“你展開講講”
“我被五位護法合力誅殺后,便來了無留之地我落在了姻緣樹下,我本心如死灰,只在樹下等待往生之日的到來,卻沒想,有一日,見一光芒自遠處而來,光芒在將到之時,隱了下去,我本沒放在心上,可沒有一會兒,我卻看見了姻緣樹的樹身上,若有似無的出現了你們的名字”
孟如寄越聽,眉毛越是往上揚,大有些難掩眉飛色舞的意思。
而牧隨卻越聽,眉皺得越緊,好似眉間真壓了千山
“然后”葉川見兩人神色大不相同,不明所以,聲音越說越小,“兔兄便被一個人追著,跑了過來,心生妒恨的我便化為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