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記得“燕燕”的,其實他應該發現的,她早就習慣了他的存在,她暫時遺忘的記憶,就藏在她想要去摸他魔角的手里、藏在她的笑里。
他以為她走了,真的一點也不記得他了。
于是她買下了花燈,提著朝著客棧走回去。
“愿君如同梁上燕,歲歲年年常相見。”
他很少有這樣的情緒,像是螞蟻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所謂失而復得,有人會后怕不已,有人會嚎啕大哭,但是顯然這條惡犬就是徹底發瘋。
只是這只魔,突然間感覺到了一絲的難過。
結果她一回來,他就立馬變臉和唱戲似的。
其實他沒有走,只是在客棧對面的路邊等著她回來。
她似乎曾見過他那種眼神一次,記憶無比深刻,于是牢牢刻在了記憶的最深處,讓她再也不想要他露出那樣的表情。
這一點很難不發現。
她離開了客棧,在街上搜尋著,很快,她看見了一盞漂亮的花燈。
于是她發現,自己的腦子里一瞬間就出現了無數種哄他的辦法。
她越冷淡,他就越要讓她更加熱情一些;好叫他感覺到她的存在,他想要讓她想起她的燕燕,不能再遺忘他。
但是,他的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的低落,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遺棄的大狗狗。
他喜歡她主動吻他,叫他“我的燕燕”,一旦得到了回應,他再也不能忍受回到原來陰暗的角落里,安靜地看著她。
她以為自己是個冷淡的人,就算有感情,也頂多和對方相敬如賓
她以為他會很高興
許久之后,那條惡犬終于被安撫了下來,他看著她,眼神晦暗無比。
他很無恥地繼續問“堂堂天道,三天三夜,肯定是小意思,對么”
她說“燕雪衣。”
他抓住了那只燈籠,幾乎的貪婪地看著她,仿佛一眨眼,她就要消失了。
慢慢的,她終于回過神來。緊接著,下一秒,他就被她猛地拽住了領子,她翻身就攀在了這魔頭那爆發力極強、肌肉繃緊的腰上,像是一條可以隨時可以絞殺人的美人蛇,她沒有叫他“燕燕”,而是湊過去笑吟吟道
他想,也許是魔神殺伐太多的罪孽。
他按捺下那種洶涌的情感,閉上了眼睛。
但是她大概想不到,貍花貓越冷淡,大狗就湊得越近,遲早有一天會滾到一起互蹭。
她總覺得他說高興的時候,好像高興得恨不得弄死她似的。
于是,那種潮水般的低落,就那么散去了。
如果說剛剛還是勾引人的狐貍精,現在就是要吃人的惡鬼。他之前忌憚她是天道,于是在她面前,很有心機地保持著那副癡心不改的樣子,半點壞模樣都不露出來,裝得簡直再好不過了。
卻不知道,對面的魔眼神變得晦暗又無比危險,里面翻涌著洶涌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在黑暗里,他沉默地看著她,漂亮的丹鳳眼,眼神非常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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