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這”她故作驚訝地問。
“我當然是來恭賀你當南汌公主的。”
沈梔梔撇嘴“既如此,你怎么兩手空空的來,就沒點表示嗎”
裴沅瑾一愣,繼而笑開。
他想了想,從腰上解下一塊玉佩“此玉佩乃前朝名家所制,世間罕見。這個禮如何”
沈梔梔沒收。
“怎么,不喜歡”
沈梔梔玩笑道“不是不喜歡,而是不合適。男子送女子玉佩有定情之意,你送我這個做什么若是拿去當錢了回頭你還得怪我薄情。”
裴沅瑾哈哈大笑。
他的手沒收回去,繼續將玉佩遞過來,斂了此前吊兒郎當的神色。說“你既明白,也該知我送玉佩是何意。”
沈梔梔一頓,還以為自己聽岔了。
“什么”
“玉佩乃定情信物,我只想送你。”他眸色突然溫柔起來。
沈梔梔毛骨悚然,忍不住打了陣寒顫。
“你胡說什么”沈梔梔說“我豈能收你不是,你豈能送我玉佩,我跟裴大人有婚約的。”
裴沅瑾道“不是沒嫁成嗎既如此,我有機會不是”
沈梔梔睜大眼睛打量他,想看他是不是在說笑。
但裴沅瑾一臉認真。
他說“梔梔,以前在京城我不敢說出口,其實我對你的心意藏了許久。”
“”
“你跟我二哥結不成親,說明你們無緣無分。我原本欲放棄的,可如今陰差陽錯在蜀州遇見你,這便說明老天爺也想讓我們在一起。”
聽他這番“情真意切”的剖白,沈梔梔才吃進肚子里的早膳都差點吐出來。
她面色復雜、難言、奇怪地看了他一會。
“你沒病吧”
“我清楚自己在說什么。”裴沅瑾的神色顯得激動“梔梔,你如今不是他婢女,你是南汌堂堂正正的公主,男未婚女未嫁,我有資格追求于你。”
沈梔梔嫌惡“你別說了,你沒機會的,我不喜歡你這樣的。”
裴沅瑾愣了愣,摸摸臉“不喜歡我這樣哪樣是不夠俊還是不夠偉岸”
“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沈梔梔也想惡心他一把“自從我見過你女裝風情萬種的模樣,我打心底就把你當姐妹看。你現在告訴我想追求我,這不是讓我磨鏡嗎”
“”
裴沅瑾臉黑。
“所以啊,不是你長得不俊,也不是偉岸與否的問題。是你在我眼里,就像姐妹,是個女人,知道嗎你說,讓我怎么喜歡得起來呢”
“”
裴沅瑾胸口像堵了一大堆沙子,沉重而氣悶。
他收斂笑意坐下來“怎么你還想回京嫁我二哥”
沈梔梔懶得理他。
裴沅瑾繼續道“你別忘了,南汌是大曌所滅,你們隔著家仇國恨,永遠不可能。”
沈梔梔說“那請問你姓什么你可是大曌人”
“”
裴沅瑾又堵了堵,頭一次發現這丫頭牙尖嘴利。
他說“我可以為你改姓改籍,我跟他不一樣。”
沈梔梔翻了個白眼,話不投機半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