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梔梔心疼“你夜里去做什么了”
“唔你怎么知道我夜里去了別處”
“你身上有花香。”
裴沅禎勾唇“你就不懷疑是別的女人的香氣”
“我自己做過花露,自然懂得區分。花露的香氣是混合復雜的,跟單一的花香不一樣。”
裴沅禎捏她“竟不想我的梔梔如此聰明。”
沈梔梔驕傲地哼了聲,手不經意摸到他肩上的傷疤,問“對了,你這里的傷好了嗎”
提起這個,裴沅禎默了片刻。
低聲道“梔梔,有件事我其實瞞了你。”
“你是不是想說你假裝受傷的事”
裴沅禎詫異“你知道”
“哼”沈梔梔氣“我早就知道了。”
“什么時候知道的”
“回京的時候,無意中從奚白璋口中得知的。”
裴沅禎摸了摸額“你不生氣嗎”
“我本想生氣來著,”沈梔梔說“可不知為何氣不起來。”
她垂眼“你為我做了那么多,即便受傷也只是想讓我留下來,我非冷血之人,怎么忍心怪你”
“沈梔梔,”裴沅禎盯著她“你居然都清楚,為何對我還如此絕情”
“我怎么絕情了”沈梔梔說“我又不知道你心里的打算,我以為你想納我做妾呢。”
聽得此,裴沅禎有些后悔。
說來說去,還是怪他,若是早對她坦白自己心思,也不至于走這么多彎路。
沈梔梔繼續道“我其實喜歡你來著,可不敢應你。在荊城,奚白璋說你時日無多的時候,我差一點就想應你了。”
“我想著反正你也活不久了,陪你最后一程罷,大不了我回村當個寡婦。”
“”
“后來回京得知你是騙我的,當時的心情怎么說呢比起生氣,我更覺得慶幸。”
“幸好你沒死,幸好我不用背負一輩子的內疚活著。”
她絮絮叨叨說著,身上的香氣幽幽地縈繞在他鼻尖。
而她衣衫單薄,領口之處露出點瑩白的弧度來。從他的角度,不費吹灰之力便可看得清楚。
裴沅禎可恥地瞥了瞥,瞥了又瞥。
心猿意馬起來。
“沈梔梔。”他突然喊她。
沈梔梔停下“什么”
聽見他呼吸粗重地問“你是不是故意勾我”
沈梔梔莫名其妙“我哪勾你了”
“你就是故意的。”
他聲音低啞,灼熱的氣息陡然壓下去,噙住她的唇。
很快,撬開她的口腔,溫柔而霸道地吮吸。
天際漸漸露出魚肚白,床帳內,春色融融。
不知過了多久,侍衛在外頭提醒道“大人,該入宮了。”
裴沅禎閉了閉眼,用盡十分力氣才讓自己停下來。
“梔梔”他抵著她的額“等我查出背后之人,立即娶你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