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你武功高強路數詭譎,今日我便領教領教”翁箐躍躍欲試。
“就憑你”謝芩氣怒。
此時,門外沖進來一群侍衛將黑衣刺客團團圍住。霎時間,畫舫廳內又是一陣激烈的刀光劍影。
裴沅禎盤腿坐了片刻,沖開穴道后,起身徑直去了旁邊的屋子。
屋里,裴彥面色陰沉地坐在那。
“現在你信了”裴沅禎說“從他六歲跌在你馬下時,你就已經在他的陰謀之中。只可惜這些年你真心實意把他當兒子,他卻未必把你當老子看。”
裴彥默默不說話。
“此刻傷懷未免過早。”裴沅禎簡單處理身上的傷口“后頭還有件事必會令你更氣憤。”
“什么事”
裴沅禎笑笑,起身出門“還不是時候,等時機到了,你自會清楚。”
“裴沅禎”裴彥喊住他。
裴沅禎停下。
“你要殺了謝芩”
“我必須殺他他是南汌國皇室之人,永除后患才能高枕無憂”
裴沅禎下了畫舫,快步來到馬車前。
“人在里頭”他問。
郝侍衛道“在,沈姑娘熟睡了。”
“嗯。”裴沅禎點頭,抬腳鉆入馬車。
暮色靄靄,遠處的湖中畫舫拼殺凌厲,而馬車內靜謐溫馨。
沈梔梔喝了不少果酒,睡得深沉。她趴在軟枕上,半張臉埋在里頭。
月色透過車窗落進來,一半灑在她身上,肌膚瑩潤像上好的羊脂白玉。
裴沅禎看了會,這才發現她袖擺全數滑落,露出長長的一截手腕。
怕她冷,索性輕柔地將她抱起來。
“回府。”他吩咐道。
“是。”
很快,馬車啟動。
沈梔梔被人打擾清夢,煩得很。氣呼呼地拍了掌裴沅禎,繼續睡。
夢里,她又看見了那個美男子。
美男子從浴池里走出來,身上水珠沿著線條優美的腹肌滑落。
她真是好奇死了,那些水珠到底落去了哪里
沈梔梔認真探究,卻始終不得其解。
“脫了”她女霸王似的命令“我要看”
裴沅禎一愣,見她手指緊緊扯著他衣袍,他屏住呼吸不敢動。
“梔梔”
沈梔梔沒應聲,嘴上囫圇嘟噥了兩句。
他舒了口氣,繼續闔眼靠著車壁打盹。
過了會,衣衫又被扯住“你到底脫不脫”
裴沅禎唇角揚起,垂眸看她“你叫誰脫”
“我男人。”
“你男人”裴沅禎臉黑。
敢情她夢里已經嫁人了,給自己找了個男人不說,居然還
想到她跟別的男人親親密密,裴沅禎就不爽,即便是夢里的人也不行
“沈梔梔,”他搖晃她“醒來”
沈梔梔不樂意,抬手揮過去,手腕卻被他箍住。
“沈梔梔”裴沅禎繼續搖。
沈梔梔半夢半醉地醒來,也沒看清是何人,氣性上來,兇道“讓你脫你不脫,別以為我拿你沒轍啊。”
她湊上去,抱著裴沅禎的臉,吧唧啃了一口。
然后,心滿意足地睡了。
此時此刻
裴沅禎
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