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淳點頭“學過啊,我三歲就會舞劍了,我師父還夸我是個武學奇才,平日以一抵百不是問題。”
“真的假的”沈梔梔一臉懷疑“你這么厲害,那前天晚上為何連水匪都不敢打”
“誰說我不敢了”
“我看見你腿打顫了。”
“”
劉淳臉紅了紅“我不是不敢,而是”
“是什么”
“我的劍出鞘就要見血的,我暈血。”
“”
沈梔梔面色荒唐,不可思議。
她問“大半夜,即便有血也看不清楚,你也怕”
“我鼻子靈,聞到血就暈。”
“那萬一敵人來殺你了怎么辦你不還手嗎”
“還,但我只守不攻,能不見血就不見血。”
“若萬一見血了呢”
“萬一啊”劉淳想了想“目前還沒遇到,不知道吶。”
沈梔梔又說“你既然武功這么好,為何還要出來經商去當護衛啊,護衛很掙錢的。”
“我也想啊,我的愿望就是去闖蕩江湖當第一劍客,但我爹說闖江湖沒前途不讓我去。”
“”
沈梔梔慢吞吞點頭“你爹說得對。不過你可以去京城闖一闖,回頭當個護衛統領什么的,不僅威風還能有很多月奉”
天氣明媚,兩人在船頭一坐一站。又都是話癆,話癆遇話癆,越聊越歡快。
裴沅禎在屋子里看書,并未刻意去聽,卻也聽了一耳朵。
從窗戶瞧出去,恰好能看見十六七的少男少女在陽光下青春活潑,美好如畫。
而劉淳看沈梔梔時,眼睛明亮,笑容燦爛,面容還隱隱含羞。
裴沅禎面色沉了沉。
須臾,他重重咳嗽。
外頭,沈梔梔聊得盡興,沒聽見。
“你也別經商了,”她說“你經商容易被人騙,還不如去當護衛。”
劉淳臉一紅,問“我看起來很傻嗎”
還用看起來
很明顯啊。
沈梔梔心說。
劉淳道“我爹跟大伯也是這么說的,所以才讓我出來歷練歷練。大伯說肖二爺非池中之物,讓我跟著好生學。”
“你大伯很有眼光啊,不過”
“咳咳”
那邊,裴沅禎喊了聲“沈傾城”
沈梔梔停下來,扭頭望過去“怎么了”
“進來研墨。”
“能讓小廝代勞嗎”
沈梔梔曬太陽曬得舒服,而且在船上悶了兩天,難得有人說說話,她不想這么快回去。
小廝就在門口,聞言殷切進去,然而才跨進門檻,就被裴沅禎沉臉攆出來。
“不能”裴沅禎說“你有手有腳,為何要小廝代勞”
“”
沈梔梔憋了憋,憋不住說“我有手有腳,可我懷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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