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詢的到來與離開都悄無聲息,阮秋對此毫不知情。
他還沉浸在欣喜中,問襲淵“這是在哪里買到的貴不貴”
那天他半夜驚醒,一時沒能從夢境中脫離,才忍不住說想買個收音機。
他并不是真的想要一個收音機,而且他后來自己進星網搜索過,這類收音機早就不再生產了。
阮秋便不再惦記著這事,沒想到襲淵真的給他買回來了。
收音機是嶄新的,比原先那個要小一點,做工也很精致,能接收很多頻道,也能保存一些音頻。
阮秋愛不釋手,想放在床頭當個擺件,或者定好時間當鬧鐘也行。
“不貴,”襲淵拉好薄毯,朝走廊那邊看了一眼,“喜歡就好。”
阮秋不住點頭“喜歡”
他獎賞一般,在襲淵唇上親了一下,低頭繼續調試收音機。
襲淵拿起切好的水果,慢慢喂給他。
直到陽光沒那么濃烈,風也逐漸冷起來,兩人離開花園,阮秋這才得知司詢提前回來了。
司詢一般回來后也很忙,待在書房里處理公務,阮秋自覺不去打擾。
晚飯前,阮秋帶著自己的收音機去飯廳,拿給司詢看。
司詢打量了好幾眼,也沒看出這東西有什么特別之處“怎么買了個這么舊的物件”
他更想不到這個收音機的用途,聽說還是襲淵買的,難道阮秋這么好哄,一個收音機就開心得不行。
阮秋低頭看著腳尖“之前母親留給我一個收音機,后來被我弄丟了。”
司詢明顯一愣,他的確不知道司熒還留下過一個收音機。
這好像是阮秋第一次主動向他提起洛倫水星時候的事情,從前司詢總覺得阮秋有心事,也許正是與這些有關。
他面色柔和下來,溫聲道“好,買個新的也好以后還想要什么,告訴我也行。”
阮秋點頭,把收音機放在一旁的矮柜上,坐下吃飯。
阮秋下午吃了不少水果和零食,晚飯動了幾口就不想吃了。
他的食量向來很小,似乎與種族特征有關,再怎么調理也就是這個樣子了。
司詢對此見怪不怪,也不管他。
阮秋餐盤里剩下的菜吃不完,又不想浪費,悄悄推給襲淵。
襲淵面不改色,拿起來倒進自己盤子里。
這一幕被司詢看見,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算下來,他與兩人能一起吃飯的次數并不多,還真不知道阮秋有這個習慣。
司詢的視線轉而投向襲淵周身,不著痕跡地皺眉。
阮秋放假兩天,襲淵也不用出門,他沒穿制服,隨意套了件自己的衣服。
獅鷲星不算窮,只是在許多方面過得沒那么精細,襲淵這幅裝束單看沒什么,和身旁的阮秋一對比,簡直像個保鏢或傭人,全靠氣質和外貌條件撐著。
以前就算了,現在情況有所不同,襲淵可能要在這里長住,司詢對他也就更加挑剔起來。
飯后,他叫住襲淵“把你以前的那些衣服都扔了,我會讓人重新準備好新的。”
襲淵只覺得莫名其妙,臉上沒什么表情“我不需要。”
司詢眉間皺起輕微的痕跡“你自己看看”
阮秋趕緊拉住襲淵的手,讓他答應下來。
他知道司詢這樣的眼神叫做“嫌棄”,也不是當真有多嫌棄,是想讓襲淵丟棄掉以前的東西而已。
襲淵反手牽住阮秋,吐出一個字“行。”
司詢終于滿意了,收回視線“去吧,記得早點休息。”
回去路上,阮秋向襲淵解釋“舅舅是想給你買新衣服,才會那樣說的。”
“是嗎”襲淵倒沒在意,舊的扔就扔了,有新的也行。
兩人沿著幾條走廊轉了一圈,再去花園里逛一會兒,才回房間。
阮秋想看電視,看著看著坐到了襲淵腿上。
投屏里的畫面播放著,阮秋無暇顧及,被迫抬著頭與襲淵接吻。
每次他放假,好不容易有空余的休息時間,不用著急做作業也不用看書,兩人總忍不住親昵幾次。
襲淵親得很兇,抱洋娃娃似的摟過阮秋的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