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諾等待親友匯合的這段日子,經紀人看到她銀行卡被使用,微博小號處于登錄狀態,就趕緊撥通了她的手機。
“你是誰你怎么會拿著若若的手機”經紀人李姐語氣顫抖又帶著怒火質問道。
花諾“李姐,是我。”
李姐那邊沉默許久,花諾看著天花板將手機遠離耳朵,果然沒過多久,咆哮的聲音便從手機里沖了出來,隔著一米遠都覺得吵得很。
甚至還彪出了一長串國罵
李姐趕來的時候,審訊一般問了一下午,說得口干舌燥,灌了三瓶礦泉水。
臨走前,又告訴她,電影的票房分成都被幾個廣告商分了,當時她無故失蹤毀約的賠償。
花諾“所以你先罵我一頓,讓我內疚,然后覺得我就不好意思追究公司扣我票房分成是吧”
李姐吼道“你不該罵嗎一年你失蹤了一年如果不是覺得你隨時有可能回來,我早就把你的手機和身份證都扣押了就離譜,你沒有身份證也沒帶銀行卡和手機,你到底是躲到哪個深山里面去了算了,懶得問你了,回來就好。”
花諾“你轉移話題,是怕我追究票房分成”
李姐“”
回應她的是一聲猛烈的關門聲,花諾聳聳肩膀,繼續癱回床上看這一年新出的電視劇和綜藝。
剛放松,手機又響了起來。
“你先不要出現在人前,這次你死而復生,重歸大眾視野,要好好策劃一番。”
“你”
“小妮子你給我閉嘴明天我給你拿廣告商告你毀約索要賠償的文件,和票房分成的合同”
一個月后,單鴻等人終于從天南海北趕來,集合在了酒店總統套房之中。
幾個人可以說都窮得叮當響,打工一個月才湊出來路費,過來集合。藍柯晴最慘,因為她離得實在遠,路費又實在貴,坐了綠皮火車晃悠了三天才到,一路上頓頓饅頭配榨菜。
看到單鴻的那一刻,藍柯晴大哭著就撲了上去,抽泣著喊道“鴻鴻,我要吃你做的飯”
兩個小時后,一行人聚集在花諾的小別墅里,吃著單鴻大廚做的菜,排排坐欣賞花諾拍的電影若愛一生。
葉九朵“花姐他親了你”
花諾“借位,他親的是自己的手指。”
藍柯晴“這個男人長得一般,花花你喜歡他什么啊”
花諾“這是電影,是假的,我不喜歡他。”
高卓“這男的好弱啊,連那么小的水桶都提不動。”
花諾“那是人設,他是晚期癌癥患者。”
單鴻“你們吃的這是什么鬼東西那肉怎么還冒血這能好吃”
花諾“三分熟牛排,額我也覺得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