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熱鬧的玩家們緊趕慢趕來到紅海邊上時,已經不見了藍靖的身影,只有一襲銀白法袍的風無情站在岸邊,看著大海靜默不言。
十分鐘自動開始的比武,就此作罷。
人們小聲相互詢問了一番才知曉,比武邀請剛發出來,韓茹云便甩袖離去了,藍靖見夫人走了也連忙不再管風無情,追著夫人回家了。
其中詳情,無人知曉。
此時,藍家大宅內,韓茹云端坐在主位之上,屋子房門緊閉,屋內藍靖垂頭站在一旁,藍鳳深和藍鵬飛跪在地上。屋內氣氛低沉,屋外藍柯晴和藍烏丕扒著門縫在看熱鬧。
藍烏丕私聊藍柯晴道“什么情況什么情況你們不是去鬼海淘金了嗎怎的一出來就和風掌門打起來了。”
藍柯晴嘆了口氣,回想了一下這十天的經歷,回復藍烏丕道“這幾天,我總算明白那話本子里所描寫的修羅場是何意了。”
藍烏丕“你書屋里的書亂七八糟的,你全看了”
藍柯晴一噎,瞪了一眼身邊的四哥,不想說話。
心道就你讀的書不是亂七八糟的
當時她和爹娘以及兩位哥哥進入鬼海,一睜眼就看到了面無表情的風無情,以及他身邊站著的四位散排玩家。
藍靖看到風無情的那一刻,陷入了沉默。
藍鳳深和藍鵬飛看到那張與自己相似度極高的臉,也陷入了沉默。
韓茹云順著藍靖的視線望過去,又看了眼兩兒子,一時無言。
感受到這般膠著又微妙的氣氛,散排的幾人皆仿佛被奪走了聲音,嘴巴張張合合,吐不出一個字。
藍柯晴就在那種氣氛下,推開了修羅場的大門。
彼時,她懵懵的看著三位天泉閣弟子,道“咦,大哥二哥,你們怎么變成三個人了”
這句話一出,現場的氣氛更加低沉。
如果不是因為有散排玩家,不好連累別人,怕是兩邊皆會選擇死干凈了重來。
藍柯晴在第六次管風無情叫大哥后,直接將修羅場點燃了。爹跳腳,娘冷漠,三個大哥黑著臉,把藍柯晴嚇得再也不敢說一句話。
此時,屋子內,韓茹云終于打破了沉默,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孩子,道“說吧,別干跪著了。”
藍鳳深與藍鵬飛沒有人開口。
韓茹云拿起桌邊的茶杯,端在身前,垂眸道“今日,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問。”
藍鳳深抬頭,看向母親,啞聲道“所以,風無情真的是我們的父親”
啪嗒一聲,韓茹云將茶盞重新放回了桌子上,細微的聲響卻再次令屋子一靜。
韓茹云面容嚴肅,一字一句道“確有血脈關系,但,你們的父親,只有藍靖一人。三百年前,是我生了你們,三百年來,是他養育著你們。而你們嘴巴里說的那位風掌門,不過是一位有血緣的陌生人。”
藍靖白皙的娃娃臉一紅,看著夫人,深情開口“夫人”
韓茹云“給我閉嘴稍后再找你算賬”
藍靖連忙站直,重新低頭“唔。”
韓茹云深吸一口氣,繼續看著地上的兩位,道“我確實與那位風掌門有過一段感情,但我們感情結束時,我并不知自己”
當時韓茹云年少,再加上筑基之后,早非凡胎,沒了葵水一說,她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懷了孕。
直到和藍靖大婚的前幾天,韓茹云才感受到腹中有胎兒的靈識已開。
當時韓茹云是想將孩子拿掉的,但被藍靖各種插科打諢,好說賴說的阻止了。
藍靖不想她身子因此受損,也不介意她懷著別人的孩子。只要是她韓茹云身上掉下來的,他都會當寶貝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