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翹點頭認同道“確實,等級排行榜第一頁,只有她一位醫修。”
伏芝笑著握住花花的手,道“這里施展不了治療技能,花花不必焦急,生死由天,更何況,游戲里,死了也可以復活。我們在訓練場里,已經體驗過很多次死亡的感覺了,不怕的。”
花諾抿嘴,回握伏芝的手掌,緩緩點頭。
可即便如此,她內心還是十分抗拒面對生死,即便是短暫一息的死別。
尹君看著天色,沉聲開口“還有十分鐘就要入夜了,大家做好準備”
伏芝和高卓連忙又檢查了一遍船篷,有些容易折斷的邊角,用堅韌的海草將其加固。另一只船上的荀月荀酒,也在不斷加固船只。
日夜交替,陰陽變幻
隨著游戲提示音響起,天地間瞬間陷入極度黑暗之中,伸手不見五指,魚群的藍光也無法照耀到船上的玩家們。
徹骨的嚴寒從空氣中鉆入身體,所有人忍不住在黑暗中抖了起來。
啪嗒一聲響起,一盞手提式油燈在船篷中亮起。
溫暖的燈光驅散了些許寒氣,也會為迷途的人們指引方向
花諾站在船篷外,雙瞳眸色一淡,銀色光圈嵌入瞳孔之上,旋轉一周后,她的視野中不再是漆黑一片。
無數猩紅血氣密密麻麻漂浮在海面之上,在海水中竄動。身形巨大,四肢極長,動時如水蛇,靜時如人面蜘蛛。
它們環繞在魚群外圍,伺機而動。
而其余人并沒有看到邪祟的身影,只聽到瘆人的呼嘯之音,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花諾雙臂之上的紅綾無風飛舞而起,她望著四周,沉聲開口道“魚群之外,皆是邪祟。”
眾人聞言,頃刻間亮出兵器,站在船篷兩側的甲板之上。
云天翹揚聲道“花諾,可否用你的紅綾標注邪祟所在的位置”
花諾“好紅綾所到之處,皆可攻之”話落,雙手展臂揮舞,手指結印,臂彎上的紅綾劃空而出,飛向黑暗之中。
紅色艷麗,在黑暗中仿佛耀眼的明燈。天泉閣的尹君、荀月和荀酒長劍出鞘,劍光四散,飛射而去,在黑暗中閃起一陣陣白色靈光。
邪祟刺耳的尖叫穿破空氣,震得海面波濤洶涌,兩只小船也因此忽高忽低,無法站人。
云天翹跳到船篷之上,一手把著船篷邊緣穩定身形,一手揚起撥弄豎在空中的古琴,琴聲陣陣,化作刀刃伴著孔雀光影,追隨著那抹紅綾。
而魁嶺派弟子伏芝,直接喚出盾牌,沖上天際。千云宗的高卓見狀默契十足的展開腰間長卷,雙手撩撥在卷軸之上,巨大的光陣在他掌下浮現,不斷放大。
他仰頭看向伏芝,在對方持盾砸地那一刻,瞬間將卷軸之上的陣法驅動騰空,護在船篷之上。
而伏芝的盾牌擊打在陣法之上,金火炸開,一段段氣浪四散開去。硬生生將洶涌的海浪砸平,以烏船為中心,如花開般,將海水向四周推動。
伏芝贊道“優秀優秀”
高卓笑道“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