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翹緊握劍柄,手腕一翻,劍身化作一道白光,射向殿外,剎那間,遠處的峰頂轟然炸開,震得整個天魔殿都跟著顫了一顫。
天魔宗內,所有人皆心下一緊,暗道宗主修為又精進了不少,以后怕是更難從宗主的位置上下來了。
云天翹揚了揚下巴,嗓音帶著威嚴“給本尊查一個月之內,本尊要知道這些法寶究竟來自何處”
幾位魔修齊聲應是。
與此同時,修真域各大門派內,也都先后開起了小會,研究這些法寶是藍家到底哪里得來的。
更有不少人,派了修為高擅長隱蹤的修者,前往藍家大宅。
夜幕之中,整個宅院安安靜靜,偶爾兩個屋子里亮著昏黃燭火,看起來一片安寧。
而大宅的屋頂和院墻之上,趴著數不勝數的隱形修者,摸著下巴,觀察這座宅院。
若不是藍家護陣包裹,他們無法入院探查,怕是此時這座大宅子里,到處都會擠滿人。
院墻有限,屋頂也就那么幾座。隱蹤的修者們互相都看不見,從天上一個落地,就有可能踩到人。
被壓在下面的修者怕引起藍家注意,不敢出聲,只能咬著牙,硬生生忍著。
如果此時去掉所有人的隱蹤陣法,便能看到墻頭上,已經交錯摞起來了一堆人。
這群人守了十幾天,負責進購鐵礦的弟子進進出出,修者們沿路跟隨,并沒有發現異端。
爐窖之中天剛亮起,就叮叮咣咣響個不停,看起來確實實在制作兵器。
可是但凡上了品階的武器,器成之時,必定會有器云聚集。
可這些日子,高階武器不要錢似的往外出,大家是一團器云都沒見到。
這事,怎么看都不對勁。
更不對勁的是,那位草包五少爺,天天拿著稀奇古怪的東西,在院子里閑逛。
花花綠綠的方塊,草包捧在手里擰來擰去。
一堆圓形的小紙片,草包蹲在地上,一個個往地上摔,摔的地上的紙片翻了個面,他便笑成了傻子。
有時候還叫來好兩個人,圍成一圈,拿著一堆紙片,輪著做地主。甩出幾張還要念一串數字和話,語氣慷慨激昂,仿佛在宣誓一般。
“叫地主”“不要”“搶地主”“對十”“對圈”“要不起”“我炸”“厲害厲害,不愧是少爺”
趴在院墻上的修者們,一臉我不理解,但我備感震驚。
這樣的日子,熬了一個月,直接熬到他們學會了斗地主的玩法,一個個撐著下巴,絕佳的視線看著自己面前這人的牌。
見到草包打錯牌,忍不住小聲罵道“草包,出2啊,直接能回牌。”
“就是,拿個尖出去,那不是扔牌嗎”
“”
一瞬間,這座墻頭,所有隱蹤的修者紛紛緊張的向兩側看去,被壓在下面的人則猛翻著白眼,無語看天。
院子里修為高深的護院連忙抽出長劍,看向聲音來向,大喝道“是何鼠輩膽敢窺竊我藍家”
留守在藍家大宅的藍三姑,身形一晃,來到院中,緊皺著眉頭,一揮衣袖,一道道光劍,向外密密麻麻的襲去。
一瞬間拆了所有人的隱蹤符,藍烏丕一臉莫名其妙的抬頭看向墻邊,下一秒大驚失色“娘耶擱我家墻頭玩疊疊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