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洛書白與心魔周身,環繞著紅霧藍光交織的氣團,仿佛血紅雷云中翻滾著閃電,聲勢浩大,叫人心驚肉跳。
秦明軒“現在洛書白控制了心魔,大家暴力輸出”
眾人所有攻擊技能齊齊上陣,秦明軒和李陽馮大強,同時使出武修的單體傷害技能,幾人周身瞬間浮現一把把光劍,隨著他們飛身旋轉,身姿翻騰,齊齊刺入心魔背脊。李云骨刀武的飛快,王二一邊加血,一邊橫劈豎砍。
在那血霧電光的氣團炸開之前,終于將心魔的血條殺空。
心魔的身影再也無法維持,一聲刺耳的重音怒吼,響徹周遭。
空氣中的血霧隨著心魔的消失,緩緩消散。圖騰的血光漸漸熄滅,那股沖天的力量也跟著回歸大地。眾人翻滾的衣袍再次垂落下來,隨之落下的,還有狂跳的心臟。
李云重重呼出一口長氣,把兵器當做拐杖,拄著地面,劇烈的喘息。
眾人也松了口氣,這個心魔看著唬人,打起來倒是比洛書白簡單一點點。
大家緩和之際,洛書白與慶云的對話再次開始。
慶云癱坐在地上,拽著師父的衣角,哭訴道“你殺了他,你殺了他”
洛書白“慶云,你該醒醒了,那不過是心魔,并不是風靳。這世上根本沒有起死回生的術法風靳死在了十年前的仙魔大戰中,他為了天下為了大義,放棄了自己的生命。而如今,他的魂燈熄滅十年之久,魂魄早已重歸天地。你或許心中難以割舍,但絕不能用這樣的方式,讓魔物侵占他的肉身,令他死不安寧。”
慶云面龐上的血絲漸漸淡去,如同倒退的溪流一般,縮回到衣衫之中,露出那張白皙嬌艷的容顏。
此時她滿臉淚痕,眼眶通紅,抓著洛書白衣角的手微微顫抖,哽咽道“為什么是他,為什么偏偏是他犧牲自己,為什么不能是我呢”
洛書白輕聲一嘆,緩緩蹲下了身子,擦掉慶云臉頰上的淚痕,柔聲道“慶云,無論是誰,結局都無法改變。你應該好好活下去,走出過往。如果你愛他,就繼續守護他曾經視為珍寶的天地萬物,還有他最割舍不下的你。”
此時,二人之間的油燈的火光越來越弱,慶云慌了神,連忙俯下身子,雙手護住燈芯“不要,不要。”
然而,無論她如何祈禱哀求,那縷如星火般的燭光,還是漸漸熄滅,最終化作一縷青煙,飄向空中。
慶云撐起身子,想要伸手抓住那團煙霧,可無論如何都無法握住。
“風靳你別走求你,求你”慶云哭喊著,膝蓋跪行,撲向那縷青煙,卻撲倒了油燈,鮮紅的血液從燈臺中傾灑而出,將她身下的圖騰,徹底毀掉。
她嗓音嘶啞,痛苦嘶吼。
那聲聲泣血的哭喊,聽得玩家心里發堵。
李云嘆了口氣,有些胸悶,看向李陽,小聲問道“哥,咱們殺的,真的是心魔嗎有沒有可能,她真的能夠喚回愛人的魂魄”
李陽抿著嘴,搖了搖頭。
秦明軒看著撲倒在地,顫抖著肩膀,痛苦的女子,輕聲道“渾身魔氣,毫無理智。即便是風靳,曾經為了天下犧牲,也不會愿意以這種方式重活于世。”
他話音未落,一道黑色的颶風,從細長的通道中猛然而來,隨之而來的還有那盤旋于天際的低沉女音。
“復魂燈之所以被封存,成為禁器,便是因它復活的全部都是由怨念所化的魔而所有使用禁器的人,最終都會被魔同化,失去理智,成為行尸走肉。我魁嶺派千萬年來,負責鎮守天下禁器術法,凡盜取者,殺無赦”
與此同時,一道金光先于颶風,襲向慶云。洛書白眼神一沉,身行瞬間一閃,手持長笛,笛身在他掌心飛速旋轉,無形的護盾在師徒二人前驟然撐開,攔住了那道殺意十足的金光。
靈力相撞的波動,震得玩家退后數步,紛紛跪倒在地。
仰頭看去,一位身著玄袍金甲的女子,正單手持著盤龍長戩,刺向洛書白。金光在戩尖如同躥騰的火焰般,熊熊燃燒,不斷侵蝕著洛書白掌下的護盾。靈力的颶風,吹得二人發絲飛揚,衣袂翻騰。
這位應該便是魁嶺派掌門,李珩。
眾人沒想到,居然是位俊美非常的女子。
李珩眉目帶著怒火,冷聲喝道“吹笛子的,你徒弟犯了我魁嶺派大忌,今天休想活著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