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搬到別墅,離簡老家近了,又離趙家遠了。
聞昭非握了握林瑯環在他腰上的手,“別墅樓里的空房間多,我給老師師母準備了專門給他們的房間,你回來了,他們肯定經常上門的。”
“嗯,這樣好,”林瑯聽聞昭非這么說也不糾結了,“我們什么時候去看房子研究室那邊計算機相關的書籍沒有很多,我應該能在過年前看完,倒不是那么著急。”
林瑯很清醒,就算她自學完成計算機相關的基礎和晉階學習,她也沒有資格參與到如此重要項目的研究里。
她要“參與”,必須她自己先搞出點兒什么來作為敲門磚。
而這個“敲門磚”不是她隨便想想就能立刻有的,她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學業和過好這個年。
還是那句話,這個世界和計算機科研項目沒了她,也會按原有的軌跡發展,她不是必不可缺的,只是她恰好喜歡、有興趣,自己想爭取著參與進來而已。
“師母不是約你去逛供銷社嗎我們今兒就是去看看房子,再去供銷社采購家具等,快的話,我們下周就挑個時間搬過去。”
聞昭非拉著林瑯的手藏到他的衣服口袋里,他減緩速度騎過這個路人頗多的路口,再騎入趙家老宅附近的大道。
趙信衡回市一高后,曾經安排給他的教師宿舍房也還給他了,但趙信衡還是帶著寇君君住老宅,日常騎自行車上下班,主要是老宅離寇君君入職的中醫院更近些。
寇君君每周還要值一次夜班,住的近點兒方便她回家休息。
趙家老宅的四合院前停下,他們到朱紅色的大木門前敲了敲,就自己推開門,里頭果然沒鎖。
“老師,師母,我和三哥來啦,”林瑯喊著人,也好奇地打量起這個格局景觀都和農場衛生所差別很大的四合院。
紅門黑瓦白墻,再是錯落有致的盆栽景觀和假山小池,冬日里樹葉凋零,盆栽們都光禿禿的,小池的水也挺少。
“這里參考了江南園林建造的,春夏秋的景色都會更好些,老師師母還沒花太多精力來修整屋子。”
聞昭非停好自行車,就來將門關上,他牽著林瑯的手往趙信衡和寇君君住的主院走去,一邊走一邊給林瑯說明。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趙信衡和寇君君還沒有那么快從農場下放的經歷里走出來,回來京城大半年,也沒花心思去修老宅。
這老宅當年也被收走了,但被安排住進來的人大多都和趙信衡寇君君有交情,房子沒怎么被破壞。
“這么好的房子可一定不能賣了”林瑯對房子沒多少鑒賞能力,但也知道這樣的四合院在將來能翻多少產值,有價無市,可不能賣了。
“哈哈哈,佩佩說的是,”趙信衡被林瑯鄭重其事的話逗到了,他們好不容易才拿回來的老宅怎么可能再轉手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