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他們倆一起進來吧,”楚建森和林瑯聊她八月工資給不了的事情,才單獨喊她進來,羅佳佳和項宜都是正常入職,沒有這樣的需要。
林瑯再一點頭,走去開了門,幫忙和羅佳佳項宜帶了話。
等他們進到辦公室里了,林瑯也往外走去。
林瑯繞去前庭,在外科室的窗外和聞昭非擺擺手,得到聞昭非一個戴著口罩的彎眸笑后,她從后廳外的角門回西側院。
外科會診室里來看病的病人和家屬,忍不住一再盯著聞昭非已經沒什么笑意的眉眼看。
聞昭非對上視線,語氣清淡地詢問,“有什么事嗎”
“您笑起來還挺好哈,您別介意我胡言亂語,”被問話的病人心跳如雷,本能地就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聞昭非長得好幾乎是農場上人盡皆知的事情,但聞昭非個子高,氣質偏冷,日常帶著口罩看人時,給人極大的壓迫感。
但不久前一樣是帶著口罩,一樣是那所日常給人很大壓迫感的桃花眼,卻溫柔如一汪春水,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模樣。
聞昭非沒去和他計較,對方一濤點點頭,方一濤領著人去簾子后打針,再把人帶去取藥等。
方一濤再回來外科會診室,身后跟了一個助手項宜。
羅佳佳去藥房給范西華帶幾天,之后再和項宜輪換到護理崗位來進行必要培訓。
值得一提的是,楚建森將聞昭非住過兩年的西角房,分配給項宜值夜班時休息用。
西側院那邊雖然還有整套的空房,但只修了屋頂,無論誰入住都需要同聞昭非那樣適當翻修。
另一方面就是項宜還只是衛生所的臨時工,享受不了聞昭非有的補貼待遇,以及項宜本人剛到農場,手頭能動用的資金也有限。
這一天之后,林瑯就開始她每周日來一次前院財務室的工作頻率,其他時間她都按自己的節奏來。
林瑯一般隔兩天隨簡老去一次場辦機械倉庫維修、保養機器,或是到簡老陳老家里進行集中上課。
中午來得及林瑯會回衛生所吃飯,來不及她就在簡老家或趙家吃飯。
在聞昭非幾次欲言又止的眼神后,林瑯盡量拐著簡老來他們家里一起煮飯吃飯再繼續上課和做活。
9月29日,中秋節國慶衛生所連休兩天的前一天,所長楚建森提前給衛生所眾人發了九月工資和中秋節禮。
農忙進入尾聲的這個中秋節禮不比春節節禮差,一袋30斤的本地米糧,兩斤有肥有瘦的豬肉,和兩張全國通用的布票。
或有需要,衛生所職工還能將布票寄給老家的親人朋友當節禮用。
臨時工待遇比正式職工稍差一點兒,20斤米糧,1斤豬肉和一張布票,但對林瑯三人,他們才工作不到一個月就能收到這樣的節禮,已經非常滿意了。
聞昭非已經連續兩周多沒有過休息日,29號這天和國慶后的那天都是所里補給他的休息日,所以算起來聞昭非是連休四天。
29號上午7點,聞昭非第一個到所長家里,將他和林瑯的節禮搬回西側院,再步行到簡老家,騎著三輪車到明水鎮大采購。
其中就有他兩周前來明水鎮和國營飯店大廚私人預訂的兩只宰割好的成羊,其中半只留給自己,半只給趙家和簡老家。
剩下的一整只割掉肉不多的羊頭等部分,也還有40斤,足夠作為節禮分給衛生所同事和陳老等日常對林瑯、對趙家多有照顧的鄰居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