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佩要去哪兒”聞昭非的聲音里帶出少許剛睡醒的暗啞,他往林瑯頸側嗅了嗅,“我的佩佩好香。”
“身體乳也是茉莉香的,”林瑯壓低聲音說著,再推了推聞昭非的湊在她頸側的腦袋,“你好好睡,我要起來了。”
“羅姐姐在堂屋等我呢,三哥乖,”林瑯推不動聞昭非,只能哄話那樣親親聞昭非。
聞昭非不僅沒放開林瑯,還把人抱更緊了,語氣相當不郁,“她怎么又來了”
“哎呀,是我邀請她來的。三哥乖,回來我們再親親,”林瑯沒想到聞昭非是這個反應,只能解釋和繼續哄人。
然而林瑯越哄,聞昭非越不舍得放人。
最后是聞昭非牽著林瑯一起到堂屋里見羅佳佳,林瑯面色微紅地將筆記借給羅佳佳,“你需要對照著書本看的話,就找范同志拿。”
“這里的數字,就是書本的頁數。應付考核的話,你只要盡量背下我做的筆記,基本就沒問題,”林瑯教羅佳佳怎么看她的筆記。
“太需要,太謝謝你了,”羅佳佳點頭又點頭,這濃縮成一本的筆記對她而言實在太需要了,真給她幾本書,她肯定要抓瞎。
羅佳佳看去一側的聞昭非,面露歉色,“聞醫生,不好意思啊,打擾你休息了。”
“無妨。前院發生什么事情了嗎”聞昭非腦袋清醒了,對林瑯的獨占欲有所收斂,從林瑯和羅佳佳的對話里,已經猜出部分。
隨后不用林瑯開口,羅佳佳先忍不住怒火將事情復述一遍。
大抵可以總結為錢國慶和楚建森發瘋不成,要把衛生所里的所有人拖下水。林瑯救急,將衛生所三個臨時工名額變成面向農場所有人的招聘考試。
如此一來,原本已經上了半天班的羅佳佳,完成財務大部分工作的林瑯都要重新參與考核。
林瑯自己不怕考試也愿意考試,卻擔心羅佳佳考不上,把人帶回來借筆記給她。
“聞醫生你去紅石場替班,可讓錢國慶嫉妒瘋了,那種話也敢說”聞昭非京城家里有背景的話,農場上也有人說道,但誰都不會在公眾場合以這種控訴的口吻說出來。
林瑯握緊聞昭非的手,“三哥不用在意,他是什么樣的人,才看別人都是什么樣的人。所長和紅石場會給我們公道的。”
聞昭非到底有沒有走關系,看看他這兩年的履歷和具體做了什么就知道了。錢國慶的話,在場聽到的病人們基本沒人信。
聞昭非摩挲著手心里林瑯的手,臉上沒有什么生氣的表情。
可他越是平靜,林瑯就越覺得聞昭非是生氣了,她看向羅佳佳,“羅姐姐,你快抓緊時間回去背書吧。”
羅佳佳也猜所長公開招聘的時間不會太久,畢竟衛生所里是真缺人,她不敢再耽擱,起身道“好,那我就走了。不用送我了,錢國慶再找事兒,你們一定到東側院喊我和一濤。”
“好,”林瑯笑著點點頭,聽羅佳佳的口氣,他們像是要打群架。
林瑯和聞昭非還是跟出來,送羅佳佳到內側門外。
內側門關上,林瑯和聞昭非補充上羅佳佳沒提及的內容,“我找所長問問他看完財務報表后的意見,原本以為很快回來的。”
如果沒有錢國慶搞事情,確實是會很快。
“你也聽到了,我沒被欺負。所長和范同志胡大爺都在呢,我不怕他,”林瑯出頭前確定了自己的人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