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沒被損壞,用是沒問題,現在必須要有符合規格的配件替換上,才能保證它的安全性再著急也不能拿人命去開。”
簡老依舊搖頭,修肯定是能修的,但需要調來合格配件,少說也得一兩星期。
“可沒有機器,這個秋天不知道多要人要累病”黃玉平也不想為難簡老,但事情就是這般嚴峻。
“二三十次或許我們可以控制在它徹底壞前,”黃玉平話沒說完,就在簡老的目光下說不下去,“唉,我也不想如此”
簡老被黃玉平的無知氣到,但還是開口說明,“二三十次只是理論上數值,現實里是可能是第一二次就引發爆炸,也可能繼續用到上百次、數百次才出問題。”
“反正我是給不了這個具體數字,你去找能給你這個數字和保證的人去”簡老面色黑沉,方才林瑯和聞昭非可就在這個有幾率爆炸的機子上
“您老別生氣,別生氣”
黃玉平不敢再強求地說要用它,又長嘆一口氣,他往秦維修師們還在修的另兩臺機子走去。
在簡老還在沉默著生氣時,林瑯湊過來,“爺爺,或許我們可以拿家里的那臺發動機來頂著用”
林瑯感覺這個“畸形”家伙還比不了她陪簡老修好的那臺“廢品”發動機呢。至少他們家里的那臺發動機,不會有如此嚴重的安全性隱患,對于零配件的需求也不難就近找全。
簡帛掃一眼黃玉平的背影,就看回林瑯,眼神和語氣都明顯柔和下來,“你仔細和爺爺說說。”
林瑯點頭,卻是小跑去從黃玉平身前,從他手里抓住自己的筆記本,“您好,這是我的筆記本。”
“哦,”黃玉平面色訕訕,連忙放手。
林瑯拿回筆記本,聞昭非給她遞來鋼筆,她和簡老蹲在趙信衡給他們搬來地凳子側,在已然昏暗頭燈的亮光下,林瑯繼續畫圖進行說明。
總的來說,理論上是能將發動機進行替換使用,但代價是要犧牲它的性能,原本它一天能跑上百畝地,用了他們的發動機最多就只能跑七八十畝地了。
和聞昭非一樣,蹲邊上默默聽著的趙信衡忍不住插嘴道“就算只能跑七八十畝地,也相當于七八十個人一天的工作量了。”
眼下這天氣確實是不能多耽擱,林瑯所認為的缺點、不足,在他看來完全不妨礙。
簡老思量著點點頭,“明天早上我們搬家伙來換試試,這臺就這樣了。佩佩,我們去看看另外兩臺的情況。”
簡老面色稍顯復雜,不是舍不得家里的那臺發動機。而是忍不住在心里感嘆自己老了,腦筋沒有年輕人轉得那般快了。
另兩臺機子是農場原有的老設備,去年求收結束就沒用過它們,有些地方生銹出了點兒問題,幾個維修師已經在進行保養維修了。
簡老和林瑯過來再檢查一遍,沒有發現其他問題,時間已經將近夜里十一點了,林瑯自己做的頭燈完全沒電,自動關了。
簡老走去和黃玉平、劉來青幾人簡單交代一番就提出告辭,他沒說林瑯提出的方案,否則以這些人的心急,怕是要連夜去他家里搬家伙。
而要替換成功,不是說換就能換,至少還要一天的時間來完成。
那邊趙信衡和聞昭非分別推了三輪車和自行車,過來倉庫門口等著了,林瑯小跑去聞昭非推著的自行車側,給聞昭非抱上后座。
場辦回趙家小院的路大家都很熟悉,也沒有什么特別陡峭不平穩的地方,簡老也不要求林瑯和他換一換座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