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信衡擺擺手,他繼續繞著兩個院子兜圈,再回來和簡老討論一下,繼續做一兩輛給他們日常拉糧食用的可行性等。
“再做一兩輛不難,但要再多就不行了,你想想哪兒來的那么多報廢輪胎或二手輪胎能用。”
簡帛來農場這么多年也就在今年弄出來一輛自行車,再又弄了三輪車出來。接下來他和林瑯的精力都不在三輪車上,他們都想再自己搞個拖拉機出來,靠腳蹬能走的范圍太小了。
趙信衡聽簡老這么說也不糾結,反正他要用三輪車肯定是不愁的。他和簡老說著話,林瑯就從門里出來,換回了上午穿過的新衣服。
“老師,現在出發嗎”
林瑯自己爬上貨箱的板凳坐好,陽光依舊挺大,但她坐到里側的位置,陽光就照不到她了,她也不用一出門就戴著黑布帽了。
見趙信衡點頭,林瑯又看去簡老,“爺爺,我和老師出發了。”
“去吧,路上騎穩點兒,”簡老點頭后,又叮囑一句趙信衡。
“您老放寬心,摔不著您孫女兒,”趙信衡哈哈笑了一句,就將三輪車騎起來,但到底是比他自己騎時慢了許多。
萬一摔著林瑯,他媳婦第一個不放過他。
“老師放心騎,摔不著的,”林瑯在畫圖時第一考慮的就是駕駛人和乘坐人的安全性,為此還犧牲了不少便捷性。
行車以安全為第一準則,他們這三輪車也是車,不能例外。
從趙家小院到一區衛生所的距離不遠,很快就騎到了,趙信衡看向林瑯道“你去喊你師母,我在門外等你們。”
這車可還是個稀罕物,不說被偷,就說被摸壞碰壞,他都得心痛半天,不敢單獨留車在人口相對密集的衛生所外。
“好呀,”林瑯應聲,她已經不是第一次來衛生所了,不怕單獨進去找寇君君。
她從花紋布包里拿出口罩戴好,再下車來,進到衛生所里。
“你好,我找”
林瑯的話沒說話,就被護士阮莉莉揚揚手,指了指會診室外的長椅,“找寇醫生的吧,里面還有人,坐那兒等著吧,有人出來了你再進。”
被當成病人的林瑯也不解釋,左右她是要等寇君君看完病人,才能和她一起回家。
點點頭,林瑯就坐到婦科會診室的椅子上。
可她沒坐下多久,那阮護士又來到林瑯身側八卦地詢問起來,“你這是遲遲懷不上了來瞧的”
在阮莉莉的既定認知里,一般成年女性來看婦科時,外包頭巾、戴圍巾戴面巾的,不是不小心懷上了的,就是遲遲懷不上的,阮莉莉從林瑯的身材打量,不像是生養過孩子。
林瑯記得阮莉莉,就對阮莉莉的印象一般,這會兒也沒想和她繼續討論自己的,只當沒聽到她的話。
然而阮莉莉卻當林瑯默認了,“你這問題看著有點兒大呀,看這種病要把你男人也帶上,萬一是你男人不”
“大姐,我能生,我男人也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