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只有婚姻才能讓林瑯留在京城,適當操作搞定林瑯戶口問題,再多花點錢和人脈弄一個工作,他有能力讓林瑯留在京城。
隱憂同樣有,他的年紀在這兒擺著,同在京城的兒孫們普遍不靠譜,他怕哪天一睡不起走了,留林瑯在京城被欺負。
林瑯眨眨眼睛,沒想到聞老爺子到現在都沒真正認同她和聞昭非的婚姻,她不答反問,“您當年為什么不想辦法讓三哥留在京城工作呢”
林瑯對聞家的事情一知半解,但既然聞老爺子有能力在京城給她找工作,兩年前怎么就看著聞昭非背井離鄉到那么遠那么偏的農場去呢。
這幾天的接觸下來,林瑯感覺聞昭非也不是什么熱血上頭的知識青年。大專醫科畢業在京城大醫院不好找工作,但街道衛生所里總不難競爭吧,再不行還有京城邊上的二三四線城市。
“三小子,爺爺現在讓你回來京城呢”
聞老爺子看向門口那邊過來的聞昭非,他不確定有了妻子的聞昭非,還會否和當年那般倔。
聞昭非和聞老爺子對視一眼,又看向林瑯,抿唇不語。
林瑯看看聞老爺子,又看看聞昭非,她臉上緩慢露出笑容,“爺爺您誤會我了,我以為您不疼三哥呢。”
“三哥在農場的工作挺好的,爺爺,您就放心吧。”
林瑯歪了歪頭看聞老爺子,又站起身走出兩步,主動將聞昭非的手握住,“咱們已經結婚了,你難道想和我離婚嗎”
“不離婚,”聞昭非回握住林瑯的手,他看向聞老爺子再次神色鄭重地保證,“爺爺,我會盡我所能照顧好林瑯。”
言外之意,兩年后的現在,聞昭非依然有必須待在東北農場的理由。雖然這個決心已經因為林瑯有所動搖。
聞老爺子看林瑯和聞昭非手牽手的模樣,終于明白他勸不了林瑯,更勸不了一意孤行的聞昭非。
“這個給你,不準再推辭,”聞老爺子取出一個紅包給林瑯,但警告的神色看去了聞昭非。
林瑯和聞昭非對視一眼,她笑吟吟地伸手接了紅包,“謝謝爺爺”
“謝謝爺爺,”聞昭非也出言道謝,這個紅包也表示聞老爺子真正認同了他和林瑯結婚。
“佩佩,和我說說你姥爺姥姥的事情,”聞老爺子喊了從已故妻子那里知道的林瑯小名。
據說小林瑯一聽到珠玉撞擊的聲音就會笑,她的大名小名都取自這個詞,琳瑯環佩。
林瑯眼睛瞪圓,“您怎么知道我的小名”話問出口,林瑯就猜到了,肯定是她姥姥告訴玉婆婆,玉婆婆和聞老爺子說的。
說來也是神奇,這個世界的“林瑯”連小名都和她的一樣,不過“記憶”里八歲后,姥爺姥姥就不喊小名了,她的世界里,姥姥去世后,也沒人再這樣喊過她。
突然聽到,林瑯眼眶有些不受控制地熱起來。
聞昭非一樣看過來,他對“林瑯”這個名字相對陌生,卻挺耳熟“佩佩”這個名字,原來他替奶奶阮琇玉跑腿買的那些布料、小玩意兒們都是送到林瑯手里的。
聞老爺子笑著點頭,“阿玉說的。”
他還知道林瑯曾用名是慕琳瑯。
林瑯點點頭,回歸正題將“記憶”里最為深刻的兩件大事詳細道來。
林瑯姥爺林堯青是在六年前的12月13號后山出意外去世,林堯青是村會計之外,還會木工活,他是接單去山上挑木頭時出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