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紅林嬸兒的話噎在喉嚨里,滿臉的笑意立刻變成嫌惡和嘲弄,林瑯還當自己是那老頭、老婆子捧在手心的嬌閨女兒呢
“沒教養的丫頭”
林家院門又重新開了,林大紅臉上立刻又揚起笑臉,不等開口,迎面是一盆黑乎乎的肥皂水
“嘩啦啦”
不僅林大紅當頭被潑了一頭一身,她帶來的那個娘家侄兒方凱,還在門口看林瑯熱鬧的姜淑慧、何桃花等好幾人都被濺到了
“啊”
“哎呀”
“要死了”
驚叫聲不斷,“始作俑者”林瑯重新將院門關上,并帶上了木栓。
林瑯認為原主以往就是對這個林大紅太客氣,才讓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辱上門
如果不是再端水費勁兒又有風險,林瑯還想再招呼他們幾盆。
林大紅這回居然直接把人帶到她家門口來,林瑯充分懷疑她是在恐嚇她
林瑯又氣又怕,特別是潑水解恨后,那恐懼更是一波一波涌上來,別說林大紅那侄兒,就是林大紅本人,林瑯都打不過。
“跑,必須跑”
林瑯不敢在家里杵著等他們砸門進來算賬,她小跑到后門邊一頓扒拉,將門后柴火推開。
從后門出去,林瑯徑直去到了大隊長秦勇家里,董紅玉和秦勇剛下工到家。
“董嬸兒,秦叔林嬸兒惦記我家房子,不逼死我不罷休咳”林瑯一邊掉眼淚,一邊撕心裂肺地咳嗽,一邊把林嬸兒前后介紹三個人的情況都給他們說了。
二婚家暴男,坡腳殘疾漢子,傻子介紹這樣的人給林瑯,怎么能說林大紅是好心辦壞事兒,也就是原主臉皮薄,不好意思往外說這些人的情況。
林大紅的居心極其惡劣,她不斷將這些“歪瓜裂棗”介紹給原主,會給原主一種自己身世悲苦、婚嫁行情當真這么不好的錯覺。
之后林大紅隨便介紹一個情況好點兒的,如她娘家那個又矮又胖的侄兒,原主很難不就范,落到“陷阱”里。
“原主”沒能力去認真調查這幾人的具體情況,她只是本能地覺得林大紅對她不懷好意,她介紹的人甭管靠譜不靠譜,原主都不想見。
林瑯是從書里知道了這幾人的大致情況,而秦勇和董紅玉一個是生產大隊隊長,一個是生產隊婦女主任,他們只會比林瑯更清楚這幾人的真實情況。
當即他們面色就黑了,林瑯姥姥去世還沒過半年,這些人就打起這樣的如意算盤,當他們這大隊長和婦女主任是死人啊
“如果叔和嬸兒幫不了我,我就是去縣里告、市里告,也不會罷休嗚”林瑯帶著哭腔,咬牙切齒地表達決心。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