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段時間辛苦了一點,但是當他看著七海和灰原兩人在他手下逐漸能堅持得更久,祓除咒靈也是越來越游刃有余,夏油杰發自內心地認為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此時此刻,一直被壓抑的仿佛沾滿了嘔吐物的抹布味再次涌上喉嚨,令他的臉上瞬間變得蒼白。
五條悟看了他一眼,“不是吧,杰,你什么時候這么脆弱了”
“嘖嘖嘖,”他推了下小圓墨鏡,神情囂張“你要是來求求我,最強的五條悟大人倒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地幫下你。”
夏油杰“”
夏油杰放下手,笑瞇瞇地吐出兩個字“呵呵。”
“你什么意思”五條悟頓時炸毛了。
“說起來,”一番搏斗之下,夏油杰箍住五條悟的頭,后者的腳勒緊了他的脖子,導致他聲音有點怪怪的,他艱難地轉頭看向家入硝子,“哲奈去哪里了”
還沒等家入硝子說話,不知道是從她的表情中悟出了什么,白發少年瞪大了眼睛,他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停在了空中,大怒道“她又不叫我一起去毆打爛橘子”
太過分了
硝子aa夏油“”
你以為哲奈和你一樣除了毆打高層就找不到別的事了嗎
“阿嚏”
書桌前,藍發少女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圓潤的金色眼睛迷茫地眨了眨。
怎么感覺像是有人在罵她
想了一會,因為得罪的爛橘子們實在太多從而無法精準地鎖定罵她的嫌疑人,黑子哲奈又重新低下頭,看著手機里來自御三家線人的簡訊。
這位加茂溫樹不像禪院甚一等人一樣冒進,自從意大利回來后他就一直蟄伏著,期間更是度過了來自加茂家和總監部的多重考驗。經過了這一年多的時間他也已經重新取得了其他人的信任。因此如果這次的事情真的是總監部下的手,作為總監部一員的他應該能得到一些消息。
雖然也有可能是總監部的人仍舊在懷疑加茂溫樹才會告訴他,但是這種可能性實在不大,畢竟總監部已經自負到了離譜的程度。而退一步講,就算總監部的人有這么謹慎的心態,可以加茂家和五條、禪院相比之下差了不止一星半點的實力,如此缺乏一級術師的他們不可能會放棄加茂溫樹這樣能夠經過層層考驗的咒術師。
因此他給的信息很大可能是準確的。
嘖。黑子哲奈難得煩躁地咋舌。
這樣看來,背后果然還是有另一波人在攪局。黑子哲奈想,之前伏黑甚爾的事就讓她懷疑過是否還有另一波與御三家無關的勢力在針對她,但她又實在想不起來自己得罪過什么人。
她在進入高專前從來沒有接觸過咒術,而通過這幾次卻能看出背后之人的勢力在咒術界扎根極深。她實在想象不出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了這樣的人,令他不惜冒著暴露自己的風險也要殺了她。
在少女陷入苦思時,邊牧正坐在自己的小桌子前奮筆疾書地寫著本來是她該完成的任務報告,而向來自詡高冷的杜賓此時也顧不上其他,站在它旁邊,“汪汪”“汪汪”地不絕于耳,還不時憤怒地拍了拍桌子,讓它一定要把自己的話寫進去。
杜賓狗語中夾雜的辱罵的骯臟程度,嚇得一邊玩耍的哈士奇嘴里的球都掉了。
“”
黑子哲奈沉默了一小會,看著面前從自己一進教室就緊盯著自己的白發少年,開口“你干嘛”
五條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沒去總監部”
黑子哲奈“我沒去啊。”
五條悟立刻義憤填膺起來“你怎么能不去總監部呢,那群爛橘子可是害得灰原和七海險些沒命你身為一直帶領著他們的前輩,難道就不憤怒,不想要做點什么嗎”
“你這么做對得起他們嗎”
他表情十分沉痛,墨鏡下的藍眼睛生動形象地傳達了“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