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站著,看著刀下的投影因為術式被破壞而消失,窗外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她的腳踩在重傷昏迷的男人的身上,手里拿著一塊沾上血跡的家徽。
她冷冷地重復道“我當然敢。”
京都禪院家
結界不遠處的一棵樹上,黑子哲奈擦了擦手中的刀,刀光反射在她臉上,把少女面無表情的臉襯出幾分凌厲。
就在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哲奈,回去。”
稚嫩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黑子哲奈握緊手機。
“reborn,我不能回去。”
她終于變了表情,咬緊牙根“禪院家現在盯上了哲也,如果我不先把他們解決了,哲也會有危險。”
先前高層就算再怎么惡心,她都沒想過要趕盡殺絕。因為黑子哲奈出過了那么多場任務,知道咒術師的數量有多稀少,也知道如果沒有咒術師的存在整個國家都會因為咒靈陷入一片混亂,會有更多人喪命。
但他們不應該對哲也動手。黑子哲奈想。
她從來不是一個多偉大的人,她其實根本不在乎其他人,她只在乎自己的親人朋友,不涉及到她在乎的人時,她愿意為了大局做出一些退讓,但一旦涉及到了她在意的這些人,那么任何事情都只能靠邊站。
reborn“憑借你現在的實力,你能保證從禪院家全身而退嗎退一步講,你真的全身而退了,但你打破了當前咒術界的平衡,你能不能應付御三家派來追殺你的人”
他一針見血地指出“如今御三家顧及你的術式,三方用的是拉攏你的手段。明面上他們不會對你做什么,否則禪院達也不會只在背后出手。”
“但是你現在沖進禪院家殺掉了禪院達也之后,禪院家和其他兩家的人就算為了名聲也不會放過你,你不怕,你的弟弟也是嗎”
黑子哲奈不甘心地咬了下嘴唇。
她心知reborn說的是對的,就算她對自己的實力再自信,但禪院本家幾乎聚集了禪院家全部精英,她沒辦法保證自己可以毫發無傷地撤退。
更何況御三家的勢力交錯縱橫,根深蒂固。今天她能沖進禪院家大開殺戒,那五條家和加茂家難保不會擔心她會對其他兩家出手。
她無所謂,大不了叛逃當詛咒師,但是哲也卻不行。
哲也絕對不能過那種日子。
reborn的聲音帶了了幾分冷酷,他向她承諾“你放心,禪院達也不會再有下一次出手機會了。”
彭格列的勢力集中于意大利,而咒術師在日本又是一個極其封閉的團體,reborn將它拿來作為歷練弟子的墊腳石,但并這并不代表他和彭格列拿咒術界毫無辦法。
在聽到高層將主意打到黑子哲也的身上時瞬間暗沉了臉色的沢田綱吉坐在桌前,他聽見自己的老師對著電話冷笑了一聲“至于禪院家來日方長。”
“是啊,來日方長。”
黑子哲奈呢喃道,殺意暗藏在話語中,她最后看了一眼禪院家的方向。
風吹過,樹簌簌作響,幾只鳥落在尚有余溫的樹干上,嘰嘰喳喳地叫著。
“杰,你的檢討書呢”
五條悟一把推開了宿舍門,仿佛回到了自己家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夏油杰坐在桌前,應聲抬頭,無奈道“悟,我說過了吧,你進來之前要記得敲門。”
白發少年大大咧咧地躺在夏油杰的床上滾了滾,不滿道“那么麻煩干什么”
說著,他的眼神往夏油杰的桌子上看。
夏油杰“我是不會給你抄的。”
五條悟“為什么”
他還好意思問為什么。
夏油杰額角青筋鼓起“你上次抄我的檢討一個字也沒改,夜蛾老師直接讓我們抄了五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