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哲奈實在不能理解為什么那么多咒術師明明都受傷了還一副驕傲地恨不得把頭抬到天上去的模樣。
更加離譜的是有一次她居然在醫務室門口聽見了一個男的口出狂言讓硝子做他的妾侍,以后專門為他的家族治療,他也會為硝子更好的待遇巴拉巴拉的。
黑子哲奈目瞪口呆地和腳下的邊牧對視了一眼,表示
我的母語是無語。
還沒等她沖進去給那家伙一個教訓,就聽見一聲慘叫,那個男人被硝子連傷帶人地丟出了門外。
黑子哲奈仔細地看了那個男的一眼,確認此人真的只有兩只眼睛一張嘴巴。又在他要惱羞成怒地說出更加侮辱人的話時讓小白直接將他扔到了樓下。
她在男人慘叫聲的背景音下和門內的硝子對視了幾秒。
也是從那天開始,她和硝子偶爾在空閑時可以說上幾句話,不過這樣的機會很少,因為硝子總是很忙。
家入硝子拒絕了黑子哲奈要送她回家的提議。
她和父母的關系說不上不好,至少在之前還算可以。但是隨著她進入高專,父母要忙于自己的生活,要照顧底下的弟弟妹妹,而她也整天忙碌于救人,雙方就越來越說不上幾句話,漸漸默契地減少了打電話的頻率。
現在她也算是從高專逃出來的,就不必再給他們帶去麻煩了。
于是她可有可無地跟著黑子哲奈回家。
但是
“你打算什么時候敲門”
感受著路人奇怪的視線,家入硝子淡淡地開口,問還在門口徘徊的黑子哲奈。
黑子哲奈回頭,平淡的表情硬生生被她看出了幾分委屈巴巴。
“硝子,”半響,她像是鼓起勇氣了,卻一下竄到她背后,將自己完全藏在了她的身后,“你幫我敲吧。”
就連穩重的小黑都忍不住焦躁地在門口轉圈圈,發出可憐兮兮的呼嚕聲。
家入硝子“”
她伸出手,迅速且有力的敲了兩下門。
公寓里傳來一個清亮的少年聲,黑子哲奈躲在她背后忍不住抖了抖。
伴隨著腳步聲,一張和背后的人有著八九分相似的臉出現在家入硝子的面前。
“您好,請問您是”藍色的眼睛帶著一絲疑惑。
家入硝子“”
那兩只狗像是承受不住接下來的場面一樣,早在對方開門前就消失在了原地。
在對方逐漸警惕的眼神下,她干凈利落地側身,將身后的人露出來。
家入硝子“這家伙的同學。”
黑子哲奈“”
她竭力使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舉起一只手。
“哲也,是”姐姐。
“砰”
黑子哲奈“”
又過了幾秒,門再次被打開,黑子哲奈的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