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哲奈最近真的很忙。
她是第一次接觸到詛咒的領域,對于以前只靠著體術的人來說,咒力的運用方法簡直比她之前在彭格列聽到的所謂靠著覺悟來點燃死氣之火還要讓人難理解十倍。
什么運轉由負面情緒產生的力量,用它來覆蓋全身,或是集中一點。
“咔嘣。”
正當她回憶起這段時間一無所獲的進度而有些著急時,一只丑丑的咒骸迅速跳起來就要沖著她臉上來一拳,黑子哲奈立刻反射性地揮手去擋然后手又雙叒叕斷了。
黑子哲奈“”
當初夜蛾正道在她家時的眼神中的悲憫不會是她看錯了吧
什么咒術師的死亡率高確定咒術師都是出任務時死的不會是在訓練時就先死一大片吧。
小白原本正揣著爪爪聚精會神地看著電影,聽見動靜,腦袋一轉,視線落在主人耷拉下來的手上,眼睛眨了幾下,搖了搖尾巴。
“汪”
小白突然凄慘地叫了一聲,嚇得黑子哲奈猛一回頭就見上一秒還好好的哈士奇抬起一只雪白的右前爪,像是斷了一樣的耷拉著,那雙藍汪汪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盯著她,長長的舌頭伸出來,呼哧呼哧地喘氣。
黑子哲奈“”
她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慢慢握成拳頭,在怒氣值逐漸往上升的時候,又聽見一聲破空響
“唔”
幸好在意識回轉的一刻黑子哲奈反應極快地扭動身體令咒骸堅硬的拳頭落在肩膀上,不然要是兩只手都斷了她真的會沒臉再去見高專那位漂亮的醫生同窗了。
她短暫的人生中還沒有如此麻煩過任何人
而她旁邊的罪魁禍犬看見她因肩膀疼痛而扭曲的姿勢時,疑惑了一下,大大的眼睛提溜轉了一圈,隨后馬上也趴在地上半扭,更加痛苦地嚎叫了一聲。
“汪嗚”
“”
再次被模仿的黑子哲奈看著虎視眈眈的咒骸們,只能緩慢又沉重地閉上了眼。
小黑
“阿嚏阿嚏阿嚏。”
叼著飯盒走在路上的邊牧突然鼻尖一癢,它立刻放下飯盒,將腦袋歪向一邊連打出好幾個噴嚏。
“所以說為什么那個家伙就能天天待在宿舍看電影不用做任務啊”回到高專甚至都還沒來得及站穩,就又被輔助監督的消息轟炸的五條悟看見下樓活動的少女罵罵咧咧。
“悟,別這么說,扶持弱者是強者應有的責任。”用舌尖抵著上顎,咒靈球滑下時的作嘔感還如鯁在喉,然而看著正悠閑地站在樹旁露出笑容的少女,夏油杰心中卻升起一股滿足感,微妙地抵消了胃里正在翻涌般的不適。
“哈既然這樣她來高專干什么”五條悟更加生氣了,聲音更大“還有杰,我說過吧,老子最討厭你這套正論了”
夏油杰掛在臉上的笑容一僵,眉毛高高豎起,咬牙切齒。
“悟,讓我們出去好好談談”。
“來啊,你可別害怕就行”五條悟惡劣地勾起嘴角。
就在夏油杰的咒靈蠢蠢欲動時,不遠處他們正在討論的少女突然回頭。
對方金色的眸子如同野獸的瞳孔般鎖定在他的身上,夏油杰不由地呼吸一滯。
背后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大,終于通過夜蛾正道試驗的黑子哲奈沒辦法在安靜地繼續享受自由的空氣,略微不滿地回頭。
穿著高專上衣和奇怪的闊腿褲少年扎著丸子頭,正和對面的白發少年爭吵著。
原本化作了咒紋回到她手腕上的小白瞬間興奮起來,金色的咒紋在她白皙的手腕上扭動著。
就連向來沉穩的小黑也不安分起來。
黑子哲奈面色如常,用另一只手按住咒紋,纖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表示安慰。
她知道面前的人是誰,高專一年級的咒靈操使夏油杰。
與小黑小白共感的黑子哲奈感受著體內哈士奇想要沖出來的強烈欲望,警告性地用指尖掐了一下小白已經歪得像是軟掉的面條般的咒紋,又難以克制般地輕舔了一下嘴角。
別饞。
“杰,她是在看你吧。”敏銳地察覺到對方的視線,五條悟聲音低沉。
夏油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