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哲也到底從哪里找到這么多籃球笨蛋的。
就在黑子哲奈思考的時候,刷地一聲大門再次被拉開。
黑子哲也“火神同學,你還不來吃飯嗎”
“汪汪”2號小尾巴搖晃成螺旋槳狀地向火神跑去。
“啊啊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啊”
剛剛還一絲力氣都沒有的火神大我立刻像是一道風一樣地射出了門外。
相田麗子“”
黑子哲奈“”
她抬頭,略帶遲疑“哲也,你是故意的嗎”
“姐姐說什么呢,”黑子哲也眨了眨眼睛,表情平淡“我只是來叫火神君吃飯而已。”
聽不懂人類在講什么但不甘被冷落的狗勾也連聲附和著主人“汪汪汪”
黑子哲奈,與熱愛籃球卻體弱的雙生弟弟不同,她在幼年時就展現了驚人力量。并且在國小時期隨父母前往意大利旅游后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各大社團更是因為想要令其成為自己社團的成員而進行過無數次的明爭暗斗。是在以黑子家為圓心十公里以內的不良少年們心中都赫赫有名的魔頭,也因此使那片區域的治安成為整個東京市都數一數二的地方。
然天妒英才,卒于一場夏季集訓,享年十六歲。
“誰、是誰”一只手在一片狼藉的房間顫抖地舉起。
“是誰讓麗子進廚房的啊”
在講出了最后一句遺言后,那只手臂又緩緩落下。
黑夜中,在教練義正嚴辭的劇烈運動后不宜立刻進食的理論下,恢復了些體力的火神大我兩只手都提著部員們的飲料往回走。
“啊,”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火神大我抬頭,震驚的高尾和成指著他“小真,是火神君誒。”
綠間真太郎黑臉“不要那么叫我。”
原本正懶散站著的火神大我在看見綠間真太郎的那瞬間立馬昂著頭,和綠間真太郎對視幾秒,無形的火花仿佛在兩人視線中滋啦滋啦響。
綠間真太郎推了推眼鏡框,陰陽怪氣“你還真是閑啊。”
火神大我咬牙切齒“彼此彼此。”
高尾和成饒有趣味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隨后哥倆好地搭上火神大我的肩膀“真巧啊,你們誠凜也來這里集訓啊。”
“那個打敗了小真的黑子姐姐是不是也來了”
綠間真太郎“都說了別那么叫我”
火神大我臉色一變,吞吞吐吐道“啊。”
“誒”高尾和成看著火神大我的臉色,“有情況”
火神大我“什、什么情況況,我能有什、什么情、情況”
高尾和成“那你怎么結巴了”
“我、我沒結巴”
“呵,”綠間真太郎鏡框閃過一絲光,肯定道“看樣子輸得很慘。”
“可惡”火神大我惱羞成怒道“你不是也輸得黑子姐姐了嗎,大家都是一樣的罷了”
“哼。”
高尾和成摸摸下巴“不過被你們這么一說,我倒是真的有點好奇了。”
這么厲害的籃球選手,他怎么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
不應該啊,雖然是男子籃球社團的一員,但高尾和成自認為自己對于女子籃球部還沒有消息閉塞到這種程度啊。
“奉勸你最好不要對她感興趣。”綠間真太郎面無表情地瞥了高尾和成一眼,“這是我作為隊友給你的忠告。”
“誒”高尾和成拖長聲音“小真”
“都說了不要這么叫我”
“對了,”在走出幾步后,綠間真太郎停下腳步,沒有回頭“雖然不知道你們那邊的訓練計劃到底是什么樣的,但你不會以為靠著和黑子桑對練就可以打敗青峰吧。”
火神大我回頭,看見的只是綠間真太郎前進的背影,跟在他身邊的高尾和成回頭沖他揮了揮手。
“發生了什么事”
還沒等他想明白綠間真太郎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時候就已經到達目的地。一根筋的火神大我干脆就先不想了,快走幾步進入旅店,卻震驚地發現房間里一片橫尸遍野。
他快速地跑過去,將手中的飲料放下,驚恐地扶起半個身體已經探出門外的相田麗子。
“教練你怎么了”
“是教練”聽見動靜,角落里的小金井慎二艱難地抬起腦袋,貓咪唇還有一絲絲白沫,他奮力說道“鯊了教練”
隨著最后一絲尾音,他像是再也堅持不住了,腦袋啪地一下落下。房間里又陷入一片死寂。
“什”嘴比腦袋快地先發出一聲疑惑的火神大我抬起頭,環顧四周,視線落在不遠處廚房上正冒出詭異氣息的鍋,他的瞳孔反射性地緊縮,多日前已經被刻在dna的記憶再次在腦海回放。
“”
明明一口東西都還沒來得及吃的火神大我捂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