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辰說“這有什么好傳的,帝皇境過招也是有勝負之分的。玄鴉妖皇沒有帝寶,我家老祖宗有,他占了帝寶的便宜取勝,沒什么好嚷嚷的。以鴉皇的道行神通,用天道之力慢慢磨滅掉那一箭帶去的天道之力,便能復明,頂多就是吃點小苦頭,面子上不好看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
秦鳶語重心長地拍拍元辰的背,說“誰都不是你這么宅心仁厚心胸寬闊如海的。”簡稱,心大
狐后自是聽明白秦鳶話里的意思,看了眼自家蠢兒子,慶幸有秦鳶護著他,不然哪天被賣了都不知道。
秦鳶對狐后道“這事我心里有數了,不必擔心。你先在狐山住下,熟悉一下狐族,往后躥門方便。我現在去找殿主,把你需要用到的東西,都安排一下。”
狐后道“多謝。”
秦鳶笑道“不用謝,有什么需要,你直接吩咐就是。我家老祖宗,師父他們有什么事,也都是直接找我,沒那么多客套的。”
她說完,向狐后告辭,到狐殿找到正在處事各項瑣碎雜務的殿主月姣姣。
月姣姣正在看清剿魔修的開銷和傷亡匯報,心疼無比。要不是秦鳶和月大他們使勁往族里刨東西,狐族根本撐不起這些消耗。她覺察秦鳶來到門口,趕緊放下手里的筆起身相迎,道“快請坐。”
秦鳶躥到椅子上坐下,說“元辰的娘已經沒事了,往后她住在我們狐山。我師父、師祖他們忙得成天不見影,雷殿的長老院都空著的,我想著她住著多半會冷清,您在雷殿長老堂和狐山長老堂這邊都給她安排個院子,看她想住哪邊就住哪邊。族里有什么事,也叫上她。她見多識廣,提點幾句,狐族都能受用無窮。”
月姣姣應道“好。”
秦鳶又說“布護界大陣要拆妖皇墓湊陣材,那是人家的祖地,不能說拿了人家的東西連聲感謝都沒有。我想著立塊功德碑,讓大家都知道天星界是怎么護下來的,往后這片天地得有星狐族的一塊地盤。”
月姣姣點頭道“好,這事我親自去辦。”
秦鳶說“狐族的資源,任由元辰的娘親取用。要是她再缺什么,您來找我。”她說完,又挪了些養魂紫珀和從老樹仙的洞府里撿來的不知用途的寶石、晶狀物等交給殿主。
月姣姣探了下儲物戒指里的東西,問“這些怎么安排”
秦鳶把養魂紫珀介紹給月姣姣,說“這個極為難得,放入寶庫,留給我們狐族自己用。其余的,我也不知道用途,殿主看著安排就是了。再就是,等到護界大陣布好,便可以開著戰船清剿魔族,直接把他們的宗派駐地轟平這陣子大家以守為主,保存實力。地淵界支援魔族的魔物,如今已經上了餐桌。”
她當即取出卷軸,把菜譜寫下來,交給月姣姣,說“煉化魔氣后,可以吃。后面跟魔族交易的時候,可以把它們當作食材添上去,購買一些,讓魔族去獵殺他們,以削弱的實力。”
她又把在星辰海出入口下面填海造島,以及諸多瑣碎雜事都交給殿主去操辦,之后便叫上元辰和老樹仙去見龍后和烈灼仙君。
她現在擔心,他們去挖仙靈石,說不定會遭到太玄仙帝組局圍殺。
妖皇印和妖皇弓兩大帝寶,加上她跟元辰的腦袋,再加老樹仙,巨大的利益加上仇怨,哪怕太玄仙帝入魔,也有可能說動朝耀和玄鴉妖皇出手。
這事要是不先防備好,萬一兩位仙帝一位妖皇聯手,他們可真就歇菜了。
秦鳶帶著元辰和老樹仙,去到龍后的寶船,待烈灼仙君、朝曦、黑羽都到了,便說起待會兒出發的分工安排。
朝曦道“動仙靈脈非同小可,我們仨打算親自帶著部下跟著老樹仙下去。你、元辰跟玄都聯手拖住太玄仙帝。秦鳶,你是不是有什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