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輕輕點點頭,說“元辰,要證道成帝,得找到自己的道,自己的路。”她指向元辰的胸膛,說“證道,不僅僅是要道天地自然大道,還有你自己的道。要先找到自己的道,自己的路。”
元辰極為慎重地點頭,道“我記下了。”他的雙眼通紅。秦鳶都傷重成這樣,還惦記著他。他說“我得了狐皇老祖宗的傳承,得的是記憶傳承,我在他留下的記憶中,經歷了他的一生,我知道如何證道成帝。”
秦鳶搖頭,說“世間的每個生命都是獨一無二的,每個人所求所想所遭遇的處境不同,要走的道也不同。狐皇老祖宗走的是他的道,你得找到自己的道。”
元辰點頭記住秦鳶的話,應道“好。”
龍后、烈灼以及朝曦她們安靜地守在旁邊,把她的放記在心里。
秦鳶繼續對元辰說“龍后、烈灼仙君主持布陣之事,陣材的事,交給你辦。”
元辰問“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嗎”
旁邊有月華靈力涌動,月盈出現在甲板上。她見到傷到裂開,都快碎成塊狀的秦鳶,倒抽口冷氣,問“你怎么傷成這樣”
胡阿呆一把拽住月盈的裙子,喚道“娘,救小幺,快救她。我們被抓到太玄仙界,被關進斗獸場,天天讓我們跟別的獸族打架,輸了就要死,小幺來救我們,讓太玄仙帝用天譴劈傷了”
元辰回身,抓住月盈另一側裙擺,乞求道“救小幺。”
傷在天譴雷劫之下,轉生重修術都沒法子。月盈哪有法子可想她定了定神,對元辰說“把你的妖皇印給她當初秦鳶能借妖皇印的力量,她本命鐵鍋里的陰陽魚的來歷也跟妖皇印、星辰海有關”
月盈的話還沒說完,元辰已經取出妖皇印,直接抹去自己烙在妖皇印中的精血神魂印記,把妖皇印泡里本命鐵鍋里的血水中。
秦鳶淌出來的血、滋散出來的元神魂魄紛紛涌向妖皇印。
月盈長松口氣。
元辰渾身一軟,癱坐在地上,才發現自己渾身哆嗦得厲害,手腳全在抖,害怕得眼淚憋都憋不住。
烈灼問月盈“接下來怎么辦”
月盈心說“我哪知道。”可這么多雙眼睛巴巴地看著她,她只能硬著頭皮說“死馬當成活馬醫”
朝曦、瑤闕、黑羽齊齊側目。這可真是秦鳶的親祖宗,行事路數可真像。
月盈問元辰“你會凝煉天地本源之力嗎”
元辰搖頭,說“這是帝皇境的神通手段。”他還沒領悟。
他隨即想到秦鳶現在才玄仙境,看起來好像早就領悟到怎么煉化天地本源之力,頓覺羞愧。
瑤闕卻是眼睛一亮,說“我爹會。他釀的酒里有好多天道之力”可是她偷出來的幾瓶酒全讓她娘給收走了。
龍后、烈灼仙君齊刷刷地扭頭看向瑤闕。
朝曦和黑羽對此早習以為常。區區龍帝釀的天道酒而已哪天瑤闕把她爹的脖子上的鬃毛揪下來,大家都不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