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阿呆正覺自己要完了,突然面前出現一只手,握住了劍。
那手上泛著火焰,抓住寶劍的手被割破,一滴滴殷紅的鮮血從傷口處流出來,又因為匯聚有極精純的仙靈之氣和火焰氣息,化成一滴滴圓滾滾泛著火焰的血珠子飄在空中。
朝曦剛趕到,就見胡阿呆讓冰魄劍追上,情急之下只能撲過去一把將劍握住。
她看到劍尖剛刺穿額骨,沒取走胡阿呆的性命,暗舒口氣。
冰魄劍在朝曦的手里化成寒氣回到那男子的體內。
那男子沉聲道“凡事總要講個先來后到吧。”
朝曦的左手輕描淡寫地撫過右掌上的傷口,深可見骨的傷痕瞬間痊愈。她輕哧一聲,說“你當排隊呢。”
秦鳶飛到嚇傻的胡阿呆跟前,問“阿呆,你沒事吧”
胡阿呆摸摸額頭上的傷口,嚇出一身冷汗,臉色一片煞白,嘴上卻說“沒事。”
朝曦說“你差了些運氣,沒這機緣就是沒這機緣,不服憋著。”
一旁不遠處,又有旋渦涌現,一只通體泛著絲絲金色光華的黑色玄鴉飛了出來,緊跟著又有十幾只玄鴉飛出,待鎖定玄龜大船的位置后,齊齊化出人形。領頭的正是黑羽,身后則是她帶來的鴉衛。
黑羽看清楚面前披頭散發卻格外俊美的男子后,忍不住好奇,道“雪魄族要火元鳥蛋是何道理”一個是冰,一個是火,修煉路子都相沖,對他絲毫沒有用處,費這么大的勁逮火元鳥蛋,還不要成年鳥的尸體,真了奇了怪。
不遠處,又有傳送陣的能量涌動出現,且氣勢十足。
對峙雙方同時扭頭看去,便見龍族的寶船正從傳送法陣中沖出,只在空中略作停頓便飛了過來。
瑤闕出現在船頭,見到秦鳶便笑開了花,“秦鳶”隨即想到要穩重,又將笑容變成微笑,但彎成月芽形狀的眼睛泄漏了她的好心情。
她落到秦鳶身邊,問“天星界的事情忙完了嗎去我龍族玩吧。”
秦鳶說“天星界的事情,回頭再說。我這里遇到點麻煩。”
瑤闕望向渾身冒著寒氣的男子,又扭頭看了眼戰船,對那男子說“我倆打一架,你打贏了,蛋歸你。你打輸了,不能再找秦鳶麻煩。”
那男子冷冷看了眼她們幾個,說“今日的事,雪某記下了。”說罷,轉身便飛走了。
秦鳶問“雪魄族是什么來頭”
黑羽說“雪域的雪,生出雪魄,經過漫長歲月過后,雪魄生出意識修煉成精,又再從精怪得道,數萬里雪域化成雪界。這一族極少現世,卻跑來天星秘境獵殺火元鳥,也是奇了。”
朝曦說“火元鳥誕生于火,它若是取鳥蛋,想必是為了先天精元。”
秦鳶問“那又是什么”
朝曦說“火元鳥、雪魄族,以及你身邊這位朋友火狐族,都是自天地元氣中誕生出來的靈族。它們能演化成靈,便是源于那縷先天精元。先天精元是自地本源之氣中衍化而生,又比天地本源之氣多出些先天血氣,正是靈族修煉第一元神、體魄的絕佳之物。靈族的胎兒吸收先天精元孕育,等到胎兒成形時,先天精元便已被全部吸收。想要獲取先天精元,只能通過靈族沒完全孵化的蛋或者是剖開母體取沒成形的胎兒,而靈族孕育子嗣極難,屬可遇不可求。”
秦鳶“哦”了聲,道“原來如此。”她深知,救下這兩顆鳥蛋,算是跟那雪魄族的結下了仇。
不過嘛,行走在外,誰還沒幾個仇家,小意思。
如果是正常狩獵,她不會多管這閑事。如果對方要的是大鳥尸,他殺的,自然歸他。可是獵殺正在孵蛋的大鳥掏鳥窩,過分了。狐山的規矩,帶崽的母獸、野獸幼崽、哺育后代的鳥類、雛鳥,都是不能殺的,見到要阻止。保護好生態才能長久地可持續性發展。
她朝朝曦、瑤闕和黑羽抱拳道“多謝相救。”這么快就趕過來,相當夠意思了。她做了個請的手勢,道“船艙里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