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阿呆從火焰的灼人氣息,以及燒毀的動植物就能確定,自己只怕也扛不住那大鳥的火焰,于是讓秦鳶自己用本命鐵鍋去把鳥頭裝回來。
秦鳶操控鐵鍋,將鳥腦袋裝進去,便感覺灼熱的氣浪順著鍋朝著自己涌卷過來,似要把她從神魂到整個人都點燃,危急之下,她趕緊用天地本源之力把鳥頭包裹住,同時做好隨時把鳥頭扔了的準備。
當鐵鍋裝著鳥頭回到玄龜大船上,船上的氣溫驟然升高,釋放出來的熱把使得空氣都變得扭曲起來,防御大陣直接被催動。
低境界的草木精怪、狐貍崽子、練綺音、玄燕、蒼梧老妖他們紛紛避退到船艙里,只剩下胡阿呆和秦鳶還待在甲板上。
大鳥的頭酷似鳳凰,比人腦袋還大,斷頸住有著冰芒,上面殘留的法術力量不斷地破壞它的生機。
大鳥睜著眼睛,意識還算清醒,眼神充滿痛苦、絕望和掙扎。
大概因為它長得像朱雀、鳳凰這類傳說中的祥瑞靈獸,讓秦鳶對它很有好感,不忍心看它就這樣死去。
可是它只剩下一顆腦袋,救活的希望委實不大,秦鳶又只是路過遇到,對大鳥的底細、以及它跟剛才那人有什么過節,是絲毫不了解,多少還是有些顧慮的。
可見死不救,終歸不太好。
秦鳶心說“死馬當作活馬醫,弄成什么樣算什么樣吧。”
她先用陰陽魚吸收斷頸處的冰芒,正在猶豫要不要給它點寶貴的天地本源之力,大鳥的腦袋倏地劇烈燃燒起來,頃刻間便化成灰燼,熊熊燃燒的火焰猛地釋放出強大的能量,一下子席卷了整艘玄龜大船。
胡阿呆和秦鳶都嚇了一大跳,正準備逃命,便發現被傳送法陣能量拖住,她倆都還沒反應過來,周圍的景象已經變成一片燃燒著熊熊火焰的山谷。
山谷里生長滿外形酷似蒲草,顏色鮮紅如血往外釋放出熊熊火焰的草,草生長在低洼處,坑里聚集的不是水,而是燃燒的巖漿。巖漿堆里還有大量火紅色晶礦狀物質。
炙焰感覺到灼熱氣浪,率先出了船艙,頂著熱浪,激動地望向四周。
她雖然不認識這里是什么品種的火,但那比天星界地脈靈火還要精純的能量氣息,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丹田不自覺地加速運轉,瘋狂地吸收彌漫在周圍的火能量。
在玄龜大船的正前方,倒著一只已經死去的大鳥。它的體型比剛才那只要略大一些,毛色也要更加鮮艷。大鳥的致命傷在額間,那是一道洞穿額頭的深深傷痕,頭顱里的腦花組織全沒了,頭骨上布滿裂紋,周圍沒有絲毫打斗掙扎的痕跡,像是遭到偷襲,一擊斃命。
在大鳥在羽翼之下,則有一個就地取材,采集泛著火焰的草編成的窩。
秦鳶和胡阿呆的視線剛挪到大鳥和鳥窩上,周圍的能量氣息再次一變,死去的大鳥、鳥窩裹在熊熊燃燒的火焰中,擊穿防御大陣,落在甲板上。
防御力十足的甲板當場燒出一個大窟窿,鳥窩以及大鳥的尸體直往下層船艙里掉。
凄厲的鳥鳴聲從燃燒的火焰中傳出。
一團火焰形狀的大鳥從鳥窩中飛起,它撲騰著翅膀,朝著玄龜大船的身后飛去。
胡阿呆和秦鳶意識到身后可能是有什么,她倆齊齊回頭,便見剛才斬掉大鳥頭顱離開的那人正匆匆趕來。
火焰形狀的大鳥不管不顧地朝著那人撲過去,似乎想要將它攔截住。
掉到一層船艙里的鳥窩和大鳥,已經把下一層的甲板燒穿了,火焰順著甲板蔓延開。
秦鳶急得大聲喊“大哥,戰船。”
月大在船艙里的防御法陣中待著都熱得受不了,剛把戰船取出來,正準備把它變成正常大小,帶著大家進去躲一躲,聽到秦鳶的喊聲,毫不猶豫地把戰船朝著秦鳶扔過去,叫道“接著”
秦鳶接住戰船,當即把它化成正常大小,再用本命鐵鍋抄住鳥窩的底部,把鳥窩連同窩里的鳥尸體一并扔到戰船上。
朝曦給的戰船正好是火屬性的,還是太陽精火,最不怕的就是火焰,穩穩地抗住了大鳥和鳥窩釋放出來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