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兩界相連相融,月盈老祖宗又跑到交界處,秦鳶覺得可以試一試傳送過去。
不然,路途遙遙,她真沒把握活著趕到月盈老祖宗那里。
她剛把仙靈石填滿,就感覺到前面的融漿柱里有神念投過來。那些神念至少有數千道,每一都很強大,襯得她跟小螞蟻似的,與此同時,她感覺到有強大的危機正在靠近。
想啊,這么大一艘燃著太陽精火的戰船飄在空中,那跟魔族開艘魔氣騰騰的大船飄到修仙宗派的大門口有什么區別
必然是立即鎖定,然后打下來,能逮活口逮活口,逮不了活口就得徹底弄死不留半點隱患。
秦鳶可不敢讓對方堵住,以最快的速度開辟傳送,沖進傳送通道中。
她剛進入到傳送通道,就感覺到身后有什么追過來,回頭望去便看到一只跟剛才被陰陽魚吸收的大鳥屬于同物種的鳥追進傳送通道中。
瞧對方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她懷疑它可能發現那只大鳥遇害,追上來了。
秦鳶刷地一下子沖過通道,以最快的速度開啟攻擊大陣,對著身后的通道發起攻擊。
大鳥的腦袋剛伸出傳送通道,法陣的攻擊力量便攻到了,正好落在了它的鳥頭上,隨即巨大的爆炸將通道炸毀,坍塌的通道直接把它卷了進去。
通道附近的區域形成的撕扯力量,把戰船上開啟的防御大陣當場撕碎,好在飛船上的防御大陣有好幾重,開啟的那一重大陣碎掉后,直接觸發了備用防御大陣,把戰船護住,脫離了傳送通道爆炸形成的旋渦。
天空出現大片塌陷,持續了足有十幾息時間才平息下來,恢復如常。
秦鳶繞過前面的天劫雷云區域,在半空中停下來。
果然是在蒼山宗與地淵界交匯的水域,底下是黑如墨的水,頭頂上方則是厚厚的黑云帶著稀少融漿似的天空,在半空中,則是一團黑中泛著紫色的天劫雷云,雷云下方則是盤膝而坐的月盈老祖宗,她的頭頂上,頂著一口鍋。
果然是拿本命鐵鍋扛雷。
秦鳶死里逃生,長長地松了口氣,癱坐在法陣中,瞥了眼燒得沒剩下多少的仙靈石,心疼無比。
仙靈石在仙界的購買力,可比靈石在天星界的購買力高多了。
可比起錢,還是命重要。
秦鳶定了定神,取出傳音玉符聯系殿主,把方位告訴她,讓她過來接應一下。
月姣姣收到秦鳶的傳音,聽到她報出的方位,驚呼一聲,不敢相信,問道“在哪”
秦鳶又把位置報了一遍,解釋道“我們在落葉城不小心掉進了魔族的傳送陣,迷了路,只好根據我本命鐵鍋的位置,傳送回來。月盈老祖宗在這里渡劫,需要戰船護法,我們帶的仙靈石快用完了。”
月姣姣說道“好,我現在馬上過去。”
滿船的狐貍見到狐族留在這里的界碑標記,都不由得有點恍惚,沒想到去支援前線,沒一會兒,就又兜回到狐族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