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狐長老說“你們倆別吵了,不如問問小幺是什么意思。她若愿意去,自然會安排,她若不愿去,那必然有不愿去的理由,我們狐族就不摻合了。”
東方峻聽他們提到秦鳶,哪怕之前聽過種種傳聞,見到狐族這態度,也有點驚詫。
月姣姣頷首,道“是這理。”
東方峻驚了。你才是殿主,你不拿主意
月姣姣當即喚來狐衛,去請秦鳶,她想了想,又改了主意,起身,說“我去吧。”對東方峻說“東方宗主請稍侯。”
東方峻經歷生死磨練,哪怕是天塌了都能做到泰然自若,到這會兒卻是懵了。他呆滯好幾息時間,在心里嘀咕秦鳶在狐族的地位,有這么高嗎
月姣姣去到雷殿,先到主院,沒見到秦鳶,又到紫一一居住的院子外,然后見到了從院子里出來的月盈老祖宗。
老祖宗抱著秦鳶的本命鐵鍋,沖天而起,瞬間沒了蹤影。
月姣姣呆了呆,月盈老祖宗怎么把秦鳶的本命鐵鍋拿走了不過想也知道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她不便多問。
她在院門口喊了聲“秦鳶。”
秦鳶迎出去,問“殿主,您怎么來了岳山宗的人走啦”
月姣姣把如今的戰局告訴秦鳶,說“我們的意思就是讓你拿個主意,你若是同意,我們都聽你的,若是不同意,我們這便回絕東方峻,就當沒這回事。”
秦鳶心說“能當成沒這回事嗎”月盈老祖宗想管這事,且地淵界入侵關系一界生死存亡,狐山也在其中。
她說“我去殿上看看吧,先看看東方峻這人是不是有坑再說。”
月姣姣長松口氣,說“行。”
秦鳶習慣性地變回原形模樣,狐族幼崽模樣還是很占便宜的。可她走了兩步,又想到自己現在瘦成柴火的樣子太銼,于是又變成成年人的模樣。
月姣姣敏銳地覺察到秦鳶的人形模樣跟以前有極大的不同。
她的五官輪廓沒什么變化,氣質神韻上有了極大不同。以前多多少少還是能讓人覺察到她用幻術顯化的飄忽感,如今則有種切切實實的真實感,這份真實感里還有著融與天地山川的雄渾沉淀感,就好像這片天地都能因為她站在這里而變得穩固。
月姣姣想到自家孩子都能在短短幾個月時間里齊刷刷地長出尾巴,體內擁有仙靈之氣,不考慮神通道行,只從淬體上講,現在已經是地仙之體。只不過是境界沒到,能發揮出來的還只是四尾狐貍的實力罷了。
秦鳶的淬體境界,怎么都得高過她家的個孩子吧。
思量間,月姣姣的腳下并沒閑著,已經跟著秦鳶到大殿門口。月姣姣下意識地讓出一個身位,讓秦鳶先邁進去。
她是真沒底氣走到秦鳶前面。
東方峻站在殿中等著,瞧見她倆一前一后的進來,且還是狐殿殿主跟在后面,心中又有了幾分計劃。他朝秦鳶抱拳,“岳山宗宗主東方峻見過秦姑娘。”
這位現在的身份地位高,但在狐族的歸屬還是屬于雷殿大長老紫一一的徒弟,沒出師的那種,也沒有在狐族掛其他職務。
秦鳶瞧見東方峻身上那滿身的煞氣,還看他的目光清明且炯炯有神,就知道是個行事爽朗敢打敢拼的,印象亦好了不少。
她抱拳回了一禮,問“東方宗主,不知現在人族對于抵御地淵界是個什么章程”
東方峻說“我們試過以防御大陣為防線,但對方的真仙境魔將,西淵魔主魔術真是在真仙境大圓滿,任何大陣在他們面前都不過是紙糊的。人族可謂是遭到一面倒的屠戮,也就大家拼著渡劫引天雷,自爆,等方式,能拖上他們一拖。大衍宗宗主說,若岳山宗再有失,天星界近半地界落入地淵界,將再難抗衡難自地淵、鬼靈、星辰海和天星秘境幾個世界形成的世界拉扯力量,天星界會崩塌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