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覺察到有異,問“不好挖是指挖起來費勁,還是指挖出來會惹出別的麻煩。”
朝曦有些猶豫。如果狐皇當年真有布置,她其實是可以奪這機緣造化,那樣離沖擊帝皇境又多幾分可能。可如果不成,必遭反噬,天狼族就是現成的例子。她自打來到這妖皇墓便折損慘重,不像是能奪這機緣造化的樣子。
瑤闕打消了繼續挖下去的念頭,說“天狼族不是在星辰海建有城嗎我們可以過去打天狼族。”
黑羽震驚又無語地看著想一出是一出的瑤闕,她指向四周,說“我們都進到妖皇墓里了,你不挖東西了,要去打天狼族這可是妖皇元辰請我們挖的”
瑤闕說“元辰要是靠譜,就不至于淪落到這境地。”
朝曦問秦鳶“你覺得呢”
秦鳶也拿不準,于是通過額間的妖皇印符紋去聯系元辰。
她的神念探進去,像是被拉進了神秘空間,到處都是霧蒙蒙的,充斥滿瑰麗光影,四面八方涌來似熟睡般沉緩均勻的呼吸聲。
她叫道“元辰”
沒有回應。
睡著了秦鳶繼續叫道“元辰。”
她繼續往前飛,卻像在原地踏步,周圍的景象全都沒變化。
正在驚疑不定中,突然腦袋一疼,眼前一黑,她的思緒瞬間回歸腦海,卻是痛得抱住腦袋,頭磕在椅子扶手上,抬都抬不起來。
旁邊有誰喂了一點喝的,有種清涼的感覺撫過腦海,使得疼痛消了許多。
秦鳶抬起頭,問“怎么了”一出口,氣虛力弱。她喘得也厲害,身子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朝曦、瑤闕和黑羽的臉色都變得極不好。
月盈的臉色煞白,神情極為凝重。她看向旁邊還沒封閉的墓門,說“先離開再說吧。”
秦鳶不解地“啊”了聲,問“不挖寶了”
月盈摸出一面鏡子遞給秦鳶,讓她自己照照。
秦鳶伸出爪子握住鏡子,朝鏡子里看去,便見到自己竟然變得干巴巴宛若一具快要風干的狐貍,養到油光水亮的毛皮比枯草還要干枯,眼神渙散,襯上她滿臉懵比驚愕的表情,顯得有點呆傻。
她問“老祖宗,發生什么事了什么情況”
月盈說“你差點讓妖皇印吸成干尸,我是斬斷你的那縷元神,才把你救回來的。”
秦鳶有點懵,還有點難以置信元辰坑我
月盈說“未必是坑你,但他還沒真正掌握妖皇印,又想借助妖皇印在融合前世身軀時提升境界,勢必要吞噬大量能量。”
朝曦迅速起身,說“先退出去吧。如果元辰閉關進入忘我的狀態,很難注意到外界的情況,到時候誤傷”她的話到一半,忽然感應到身后的墓門開始變淡虛化,臉色大變,叫道“不好,墓門要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