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也忙不迭地叫道“練綺音,稍微遠點渡劫,甲板上的花花草草禁不住雷劈。”
月大他們見多了狐族渡劫,在他們看來,渡劫就意味著實力提升,更厲害了,一個個很是淡定地繼續吃飯。
鬼帝骨髓不能多吃,每人只用勺子尖剜了一點點,就覺得溫身暖融融的。
月大直嘆“我吃了這么多好吃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渡劫。”
秦鳶掃一眼她大哥,說“想多了。”
她是月華靈力和雷力雙修,機緣多,好東西更是吃過不少,到現在離四尾還遙遙無期。幾個哥哥姐姐在娘胎里時經過仙靈之氣改造,身體素質比她甚至要強些,要不然,她也不會排到小幺。
她吸收了那么多的靈石,才結出金丹,想要長出四尾,至今仍是遙遙無期。哥哥姐姐們修行晉階所需要積累的能量,不會比她少多少。
秦鳶擔心月大他們見著別人晉階,自己著急走上岔路,于是說“修行境界是慢慢積累的過程,待積累夠了,晉階是水到渠成的事。積累不夠,著急也枉然,放寬心吃吃喝喝,該干嘛干嘛。”
月大說“我不著急晉階,就是看多了他們渡雷劫,也想體會一下渡雷劫是什么滋味嘛。”
秦鳶說“這還不簡單,滿足你。”她說罷,催動骨頭上的天劫雷紋,釋放出一道雷直接把月大劈翻在地上。
月大趴在地上,身上冒著煙,漂亮的毛皮也焦了,痛得渾身猛哆嗦,氣都喘不上來。
月二趕緊收起鬼帝骨髓,把他扶起來,給他塞顆療傷丹藥,說“大哥都沒做好渡劫準備,小幺,你就拿雷劈他。太壞了。”
月三附和道“就是,重新來。”
月大抬起顫抖不已的爪子拼命揮舞,表示不來了。他抬起頭,眼眶里噙滿淚水,要不是顧及當大哥的面子,差點沒忍住哭出來。
秦鳶說“說起來,你們還真是沒讓雷劈過。以后渡劫可夠嗆。你們瞧大哥,氣息都亂了,痛得爬都爬不起來,雷落下一點反應都沒有。以后要操練起來。”
月五、月六、月七嚇得齊齊“啊”了聲。
月二原本扶著月大的,二話不說把他扔回到甲板上,自己趴著吧。
秦鳶的逃命本事都是月盈老祖宗揍出來的,這套教學方式用在哥哥姐姐們身上也合適。她扭頭朝月小白喊“爹。”
月小白的頭皮一緊,想開溜又不敢,乖乖地去到秦鳶的身邊。
秦鳶給他安排任務“從今天起,每天揍哥哥姐姐們一個時辰,月一一、月二二、月三三也要一起挨揍。”
她又朝炙焰喊“炙焰姐姐,麻煩你在甲板上給他們搭個演武場,加點陣法之類的。”
炙焰應道“沒問題。”
說話的功夫,頭頂上空已經被烏云罩得連點星輝光芒都看不到了,只剩下地面的星辰砂還泛著光,但氣息極為壓抑,凝聚的威壓比當初紫丫丫渡地仙劫還要恐怖。
練竹君已經飛到遠離飛船的地方,離龍族更是遠遠的。
那些龍族,隨便抓一條,至少都是真仙境的,其中玄仙、金仙境的更不在少數,萬一稍微沾上點龍族的氣息,她的雷劫立即從大乘境升到真仙、玄仙境,當場就得沒了。
練竹君執掌寶相宗多年,見過許多從大乘境沖擊渡劫境的雷劫,卻從來沒見誰的雷劫如此刻這般恐怖。
她浮立在空中,抬起頭看向天空的雷劫,有種強烈的感覺,自己只怕撐不過去。
不是對自己沒自信,而是她深知自己的實力在哪里。
哪怕肉軀沒有隕落,之前所執的鎮派仙寶也沒毀在悟劍城與魔族的交戰中,她都沒有把握能渡過這般威力的劫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