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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閉著眼睛的,周圍的景象卻清楚地映入腦海。
草木在晚風中來回擺動,森林在呼吸,薄薄的霧彌漫在林間,空氣中充斥滿說不清道不明又有些玄妙難言的氣息。
大概是周圍的氣氛實在太好,讓她忍不住順著森林的呼吸頻率一起呼吸。
她感受到山川律動,感受到云霧飄浮,感受到小精靈般的氣。
她的思緒仿佛穿越了時光,見到一只周身泛著白朦朦亮光的毛色純得沒有一絲雜色的白狐站在山巔,高仰起頭對著月光吸收月華。
那狐貍只有一條尾巴,卻似與天地融為一地,又似仿佛要踏碎天地破空而去。
一抹靈光迅速劃過,深深的烙進秦鳶的腦海,月狐
似有一只無形的手撥開記憶的迷霧,腦海中突然多出一段不屬于她的記憶,就好像有誰塞了一段常識給她。
月狐是天地孕育的靈獸,以月華為食。
其余的則是云遮霧繞的,看不清楚了。
秦鳶努力地想要看清楚。
她估計這很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血脈傳承別看她的毛色又丑又雜,但她身上有幾撮白毛,說不定就是有部分月狐血脈,又有天賦,丁點大就覺醒血脈獲得了傳承記憶呢
秦鳶越想越激動,恨不得用爪子扒開那些霧,把那些傳承記憶一絲不漏地全看下來。下一秒,云霧散開,周圍的畫面全部消失,她跟剛做完夢一般醒了過來。
睜開眼,自己側是肚皮大敞開地躺在地上,臉上蓋著一片飄落的葉子,神態安祥。
是夢啊
秦鳶深深地嘆了口氣。
林子里突然躍出一團陰影,落在上游處的大石頭上,剛剛消失的狐貍親媽又出現了,嘴里還叼著一只胖呼呼圓墩墩的狐貍幼崽。
那狐貍幼崽雖然全身灰毛,但勝在毛色純,額間一抹雪色給它拉高好幾個檔次,又吃得油光水滑的,長得圓滾滾毛絨絨的,讓人特別想rua。
秦鳶有點心酸同一窩幼崽,差別怎么這么大呢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先天不足,但它有三條尾巴,那一只才兩條尾巴。明顯,她更強。
狐貍親媽把胖崽子叼在大石頭上,就又躥進了林子里。
秦鳶震驚了,心說不是吧,養得這么壯的崽子也扔了
不可能啊
還是扔在大石頭上來只貓頭鷹都能把它叼走。
相比之下,狐貍親媽把她扔在樹干底下,能有個藏身地兒,已經很仁慈了。呵呵。
她腦子里有的沒的還沒想完,狐貍親媽又回來了,嘴里叼著狐貍幼崽,同樣胖墩墩的,還是三條尾巴的。
它把胖幼崽放在額間一抹白的幼崽旁邊,又躥進了林子里。
沒過兩分鐘,又叼了一只過來。
狐貍親媽一趟又一趟,足足跑了七個來回,叼來了七只狐貍幼崽,在小水溝邊的大石頭上一字排開。
七只毛絨絨圓墩墩的狐貍崽子擺在面前,怎么看狐貍親媽都像是狐生贏家。
秦鳶的體型比起那窩崽子里最小的都瘦了一大圈,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窩里出來的,論毛色,長得相近,但論可愛程度,她可以算得上是狐生敗筆。
她忍不住再次猜測狐貍親媽不會是覺得我養不活,與其留下來浪費奶水,還要嗷嗷叫喚招來危險,不如提前扔了,扼殺掉危險,還能把省下來的奶水分給另外七只。
這很符合野生動物優勝劣汰的天性。
很多動物都是,一窩幼崽里,只有最強壯的一兩只、兩三只才能活下來。
作為淘汰品,秦鳶決定不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