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讓狐貍尾巴抽暈在水里,松開嘴,沉了下去。
狐貍親爹倉皇上岸,渾身濕透宛若落湯雞,只剩下哆嗦。
秦鳶也看傻了眼。居然有讓魚拖下水的狐貍你還是抓青蛙吧
狐貍崽子們以為有吃的,撿枯枝落葉特別積極,沒一會兒就撿來一大堆。
秦鳶化成人形,學著野外求生視頻主的操作,去折了幾截荊條植物,剝下皮搓成繩子,再捆上小木棍,做成個簡易的鉆木工具。
有了工具,鉆木取火就方便多了,沒一會兒就冒起了煙。
她小心翼翼地添了些干苔蘚。
冒煙的地方有了火星點子,緊跟著就躥起了小火苗。
忽然,旁邊一道灰影撲過來,一只毛絨絨的大爪子按下,對著火堆就是一通猛拍,還把周圍的干草枯枝撥散,剛騰起的小火苗被一爪子按滅了,柴堆也沒有了。
狐貍親媽滅掉火以后,連續幾爪子拍在秦鳶的腦袋上,打得秦鳶連翻好幾個跟斗,趴在地上暈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
狐貍親媽眥著牙,告訴她“危險”
秦鳶無語了。火堆架在潭邊的石頭上,周圍的地面都是潮的,哪來的危險呀。可她看到狐貍親媽那惡狠狠的樣子,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
狐貍親爹鍥而不舍地逮了十幾只青蛙,大部分都給了狐貍親媽,自己只吃了兩只。
狐貍親媽給它們喂了幾口奶,見奶水不夠,又帶著它們去刨草根、野果填肚子,一家十口擠在樹下睡了一覺,便繼續趕路。
走了整整五天,它們終于來到半山腰的巨大玉石牌樓前。
牌樓上有鬼畫符一樣的字。兩個字,秦鳶一個都不認識。
牌樓兩側云遮霧繞,什么都看不清楚,牌樓后同樣大霧彌漫,寬闊的臺階在霧中若隱若顯。
有聲音在秦鳶的腦海中響起“能化人形的由此上山,不能化成人形的,就此止步。”
狐貍親媽用嘴巴拱了拱幼崽們,示意它們順著臺階上去。
狐貍親爹看看狐貍親媽身上結痂的傷口,猶豫了下,用爪子把崽子們往前推了推,讓崽子們先上去。
狐貍親媽困惑地看著它。
狐貍親爹沖它咧嘴一笑。
秦鳶用頭蹭了蹭狐貍親媽的腿道別,又蹭了蹭一路上盡心盡力照顧妻小的狐貍親爹,招呼上幾個哥哥姐姐,沿著臺階往前去。
她小心翼翼地走了幾步,不時瞄向左右,沒有幻覺,沒有問心考驗,心想可能狐山沒那么多花樣吧。
幾個哥哥姐姐傻愣愣看到狐貍親爹和狐貍親媽沒有跟上,又跑回到它們身邊去,又讓狐貍親媽拱上臺階,趕它們走。
秦鳶回頭看看它們,沿著臺階繼續往上爬。
她不知道爬上臺階后會面對什么,但留下來的日子幾乎可以一眼看到頭。她不想成為野獸在山林里生活,不想像狐貍親爹那樣都可以化成人形了,還什么法術都不會。
她想學本事,想有獨立生存的能力,想給親媽找開竅果。
狐貍親媽和狐貍親爹一起去搶的開竅果。從這一路上的相處來看,狐貍親爹餓著自己也不會餓著狐貍親媽,不可能吃獨食。八只幼崽全都化了人形,只有狐貍親媽沒有,唯一的解釋就是,狐貍親媽吃了開竅果以后,營養都讓孩子們吸收了。